死后七日

长期乐乐附体的双修女神棍。

诅咒谁请找我。

请叫我阿七谢谢。

深海之梦

※龙鱼龙,现代转生梗,龙在等鱼,最后抓来的却是人   

※角色属于布袋戏,ooc属于我


    00


    欲星移从小体弱多病,时常断气,断了一会儿又喘过气来,久而久之都成了常态。


    他出生那一天,刚出了他妈肚子就差点就没气儿了,好不容易救回来,家里的爷奶父母一起找人给他算了一卦,卦象叫他一辈子都要远离海,否则三天之内就可能完蛋。这种话说给欲星移,他是不会信的,可他父母信,听完就跟被吓跑的鹌鹑一样,带着儿子跑到了连个湖都少见的城市,只盼着他能平安长大。


    从结果上来说,欲星移也确实老老实实长到了十六岁,只是他虽然智商优秀,体能却很扑街,称不上健康,基本上三天请一次假,一周去一次医院,大病不断小病也犯,午觉也能睡进医院——他的同桌兼好友北冥封宇第一次发现他趴在桌上没了呼吸时,那真是吓得魂都飞了。


    众人都时常为他惋惜,惋惜这样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偏偏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活着就仿佛在医院磋磨时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睁不开眼,欲星移他爸妈更是自责连连,说怀着他的时候不该瞎跑瞎逛,或者吃了不该吃的违禁品……总而言之就是,没把他生的健康一点,真是对不起。


    但欲星移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


    他看的很开,天天在医院躺着也没碍着他读书读到满屋子奖杯奖状,还跳级去了大学,虽然算卦的人说他是‘上辈子的困苦磨难’带到了这辈子,还‘缺了魂魄’难以成人,但人一生谁没有个生老病死,只不过他的病多了点,死来的可能会快点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他的作风一向干脆——身体好就干自己想干的,进了医院就休息,不喘气了就不喘,喘过气来了继续活。等他十七岁那年猛地查出绝症,他也只是想,他这短暂的十几年人生快要结束了,他居然都没看过海。


    于是十八岁的前夜他踏上了前往海边的路。


    星移,你家在内地城市,你又身体不好,想必很少见过海,更没见过海边的祭典。北冥封宇刚开始是这样热情好客地邀请他的,可当欲星移真的站在他面前,他家门口,他又吓得魂不守舍。


    胡闹!欲星移第一次看见北冥封宇板着张脸跟他二师兄似的喊胡闹,这个年长的好友说,你怎么能一个人这么跑过来!


    欲星移则笑着说,因为我想看一次真的海,我从未见过海。


    他对着北冥封宇撒谎了。


    01


    欲星移从未真正见过海,这是实话。


    但是他‘见过’好多次海,在梦里。不是浅滩,不是仰望过去的一片蓝,不是平视过去的一条遥不可及的线,而是沉浸其中,和陆地绝缘,他在梦中,在梦里深深沉入深海之中,却仿佛一条游鱼,呼吸起来比在陆地更简单,更顺畅。


    他一路朝着北冥封宇家偷跑,在火车上也免不了和海相伴,身体状况倒是不错,很少在白天断气,有时候半夜醒来,欲星移都冷静地想,给他算卦的那老头怕是冤枉了海,离海越近,他的身体反而越好,这不仅不符合科学发展观,还不符合当初的卦象。


    等到了北冥封宇家,欲星移挨了顿骂,倒也给他展示了下自己变好的身体——三小时都没咳嗽一声,死磨硬拽,总算是获得了外出权利,成功被北冥封宇夹带着上车,去逛逛本地的文化之一,海神祭典。


    一路上欲星移对此颇感兴趣,问北冥封宇,你们这里据说是海境遗址,有过神和神娶亲的传说么,北冥封宇则好脾气地回答那种封建旧俗是没有的,把欲星移逗笑了,说那些算封建旧俗,海参祭典又算什么?


    北冥封宇则回答,那是酬谢,酬谢上古留下的龙,传说里,在鲲灭亡后,是它在这里守了几千年,保佑此地风调雨顺,民生和谐,且从未寻求答谢。为了感谢它,以前的人们便留下了这个祭典来酬谢龙,尊称龙为海神。


    这真有意思,传说之中,那条龙不是神,却庇佑众人;龙从未寻求答谢,却被人千万年来铭记答谢。欲星移颇感兴趣地想,那这条龙最初守在这里是干嘛呢?根据历史书的推测,这可能是活的时间最长的一条龙,如果龙大发善心庇佑世人,为何只庇佑这块地方?


    欲星移一旦有了兴趣,就十分有行动力。


    他问北冥封宇,你们这儿往常怎么祭海神?问完他就真的抱着一大堆零食上了车,从人山人海中挤去了海边,还出于新奇掏钱买了一副小玩意,给自己在耳朵前边贴了了不少小亮片和塑料耳鳍,他长得好看,这么一搞,倒是比不少特意搞怪打扮的青少女更像模像样,北冥封宇看了兴趣来了,拿手机就咔擦拍了几张照片,放下手机还没说什么,人已经奔到了海边,站在一块颇高的岩石上,拿着串葡萄一颗颗往里面扔。


    北冥封宇说,你这样太费劲了,不如一口气全扔进去。


    欲星移则慢悠悠地说,如果一口气喂完了,投喂还有什么意思?


    这话兴许是不太恭敬,说了要遭报应,话音刚落,海面便开始波澜起伏,天色瞬间阴沉,霎那刻就掀起滔天巨浪,海中有东西翻腾,北冥封宇正准备拉着欲星移跑远一点,海中却伸出一只异样的蓝爪,一把抓着欲星移的脚裸将他连同那一大包吃的一起拖下了水,明明是只有五到六米的深度,等北冥封宇扎下水一看,欲星移却没了影子,连忙打电话报警报打捞队,在水里急的团团转。


    海水却很快平息了下来,一眨眼风平浪静,乌云退却,仿佛填饱了肚子一样不再作妖。


    03


    欲星移时常梦见海。不骗人,还是深海。


    不过那和科学意义上的深海不太一样,他有一对表侄子表侄女,都还只有几岁,小侄女还很小,抱着书问过他,海里的鱼为什么那么丑呀,他看了一眼同样智商跟不上身体,却很喜欢偷懒装蒜的表侄儿,摸摸侄女的小脑袋回答说,因为海底太深没有光,他们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就随便长长了。 


    但是欲星移梦见的海不同,那里亮堂堂,收拾的漂漂亮亮,珍珠做帘,珊瑚做树,贝壳做床,水光荡漾,装饰的轻纱如烟雨一样弥漫荡漾,仿佛鱼尾般曼妙,这不像是海,倒像是殿堂,可水流动的声音却从未停歇。


    海,海,海,欲星移总是梦见海,却从未见过海,这次一次见够了个本,那爪子勾上他的脚裸时,他就有种毛骨悚然的预感,掉落水中时却情不自禁抓住了那只爪,仿佛一个人心甘情愿地握住了另一个人的手,被火急火燎地拽去了海里。 


    ——他真正如梦里一般,置身于深海之中。


    随后就是下沉,沉啊沉的,不知道在海里沉了多久,欲星移再一睁眼,就瞅见一对巨大的眼睛。竖瞳的,金色的,旁边全是深蓝色的鳞片,再退后一看,豁,好大一条龙啊,深蓝的颜色仿佛是最深的海水凝结成了一片片麟片,咬合在了他身上。

    

    龙。是一条以欲星移的挑剔来说,都极其威风和漂亮的龙抓住了他。

     


    欲——星移。这条海中龙抓着欲星移,仿佛卡壳一样,缓慢而短暂地叫出他的名字。你是——欲星移。


    是,我是欲星移。欲星移回答着,和这位龙兄干瞪眼。


    那条龙沉默了一会,挪动着巨大的身躯,又问,你真的是,欲星移,吗?


    欲星移说,我认为自己是欲星移。他看着那条龙又说,反正,你认不认为我是欲星移,那是你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龙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庞大的尾巴在水里掀起巨浪,它骂道,果然是你这条臭墨鱼!然后便绕着他团团转,把他从头看到脚,又是鄙夷他的鱼鳍和鳞片变得丑不拉几,又是鄙夷他的头发剪得跟狗啃一样,欲星移见微知著,心想这条龙嘴里的欲星移与他可能不是同一个人,可长得也许是很像很像的。

    


    那条龙又问,你说你是,臭墨鱼,那——你还活着吗?

    

   

    它又在瞪他了,大大的眼睛像是一口巨大的,金色的嘴,能把人吞进去,口气也凶神恶煞的,但欲星移却不怕龙,因为这条龙的问题十分小心,十分忐忑,再装得不是那回事,也无法掩盖龙在意这个答案。

    

    欲星移想了想那张绝症通知单,想到算卦的大爷说的话,随便叹了口气就说,现在当然还活着,不过,说来不太好意思,可能是我做人比较失败,再过不久就要死了。 

    

    他和海已经是负距离了,身体的寿命也要走到尽头,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只脚踏上了鬼门关的门口。 


    龙勃然大怒,长长的尾巴揪紧了这个人,说,那你为何不回来!

    

    欲星移问,回哪里?

    

    龙说,当然是回这里,回海境!

    

    欲星移又问,回海境干什么,我从未来过此地,又为什么要说回?

    

    龙好像没听见这句话,凶巴巴地又问,不对,我一直都在这里,你什么时候醒过来,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欲星移说,是啊,你都不知道,我又从哪里知道呢?

    

    龙沉默了一会,又问他,你,你真的是欲星移吗?我在这里呆了两千年,你一直没有醒来。

    

    欲星移觉得这条龙的思维有点矛盾。

    

    龙又觉得他不是‘那个欲星移’,却又对自己说‘你’没有醒来。那么在这条龙的心中,他到底是‘那个’欲星移,还是不是?

    

    欲星移就问龙,龙又为什么要一个‘欲星移’呢?没有欲星移,龙会怎么样?

    

    龙冷冰冰,凶巴巴地回答,不会怎么样,没有欲星移,我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欲星移说,那你抓住我这个欲星移来这里,又是做什么?水面上还有人在等我,劳驾你送我一下,可以吗?你就这么抓我下来,我死在这里,只怕他们还以为是场意外事故,我是被淹死的。

    

    龙发出一声人类般的嗤笑,说,怎么可能,谁都可能淹死,你这条臭墨鱼也不可能!谁死,你也不会死!说完,龙放出刺眼的光芒,爪子抓住他的脖颈,尾巴卷住他的身体,龙嘴大张朝着他的脑袋袭来,一抬眼都是满口尖锐可怖的龙牙。

    

    欲星移躲闪不及,只能即使闭上眼,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还在想他果然是不能来海边,是他冤枉那个算卦的大爷了,谁知道等他闭上眼三秒,临头迎来的不是龙牙陷入脑壳的疼痛,而是一种被丢进滚烫热水的触感。

    

    他仿佛被浸泡在血水之中,烧热融化,又随波逐流着重新组合,身体里好多地方都在叫嚣着痛,整个过程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煎熬而漫长。欲星移差点以为他是葬身于龙腹之中,想一想这条龙每年的祭品全是普通的吃的,自己还算个高级货,居然也生不起几分被吃的怨怼,可是最后有什么尖锐,带着刺的东西把他卷一卷再捞出来,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在龙嘴里滚了一遭,滚完了,龙又用舌头把他捞了出来,仿佛用口水给他洗个澡就没事了。

    

   呸,呸呸,龙把他丢出来,还用一种欲星移莫名熟悉的态度抱怨,鲛人血真难喝!你这臭墨鱼的味道也真不好吃!它又用尾巴拍了一下浑身发烫的欲星移,说,你可以滚回去了!

    

   欲星移浑身都在发痛,喉咙也在发痛,他觉得深海的水压到现在才姗姗来迟,压榨他身体的每一部分。他还被尾巴拍了一下,顿时顺着水流往上涌去,剧烈翻滚中咳嗽几声,吐出几口血,望着龙,想张张嘴,却又说不出话,嘴唇轻轻做出口型。

    

   我要死了吗? 

    

   唉,那龙好像是翻了个白眼。

    

   龙脑袋又凑了上来,又一次卷住了欲星移,开始往上浮动,这条龙把他丢到了自己那个硕大的脑袋上,他下意识地抱住那根犀牛一般的大角,将脸贴在了上面,那种水压和各种不适感就立刻缓解了许多。

    

   欲星移抱着那水晶柱一样的角,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它好像太大了一点。

    

   他的印象里……他的梦里,好像不是这个尺寸。

    

   欲星移把脸挪了个方向,不经意间,嘴唇轻轻擦过龙角的表面。那好像是龙最敏感的地方,而欲星移就这么做了件错事,因为龙剧烈地震荡了一下,连鳞片也跟着爆炸一般张开,欲星移就这么被抖了下去,水压又一次开始压榨他,呼吸也断了趟。

    

   最后的最后,意识完全陷入黑暗之前,有一双冰冷的手在他重新落进海底之前,环住了他的腰,将一张冰冷的唇了上来,他的舌尖尖锐又带着刺,一种麻痹和惊悚感陡然刺入欲星移的大脑,让他知道龙和这个人有所不同。 

    

   这个危险的人的手慢慢地往上挪,掐住了他的脖子,脑袋凑了过来,咬下后搅动出血腥的味道,在他的脖颈上勤恳地用劲儿撕咬,仿佛撕开他,吃下他,喝他的血就能填肚子一样。 

    

   

 唉,原来我终究还是要死了。欲星移想。是我做人太失败,才落得这么个死法吗。 

    

 

 但是这话一结尾,有个声音却在他脑子里说,你不会死。说的用力又执着。

    

 

 祸害遗千年。所以你绝对绝对,不会死。你绝对绝对,还没有死,还会醒来,还会活过来。

    

   

 ——欲星移啊,欲星移,你这一次,就快一点,醒过来吧。 

     

  

  04

    

  欲星移再一次醒来见到北冥封宇时,他已经成为了本地医院的传说。

    

  他一睁眼,视野里就是他爸妈喜极而泣的脸,北冥封宇站在一旁削苹果,旁边的桌子上堆积了一盘子的兔子苹果和摘下来的一套假鳞片假耳鳍,而北冥封宇一见到他看向自己,就先说了一声恭喜。

    

恭喜什么?恭喜欲星移活下来了。各种意义上的。

    

    

 一大堆检查报告为欲星移叙述着他的传奇经历——根据各种成分鉴定,他应该掉进了很深的水域,却没有淹死也没被水压压死,被一道滔天巨浪打回了岸上;他的器官都像死了再活一次一样,容光焕发充满生机;最神奇的是,他的绝症在三天之内疯狂地败退了,坐火箭一般消失了,医生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他出院以后就完全不用再复查了。

    

 他已经是个普通人了。完全健康的那种。无病无痛,休养一段时间甚至还可以试着去打篮球,开病假条都得胡编乱造的那种。

    

 很神奇,一个快要死了的绝症患者进海里走了一遭,回来就全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海洋保护组织打广告,可检查报告铁证如山,医生们都啧啧称奇。 

    

 欲星移很会看脸色,一看风向不太对,连忙赶在各种医生疯狂劝说他为医学做奉献之前出了院,踏出医院就上了北冥封宇家的车,再走出来时,只觉得太阳晒得他全身发暖。

    

 他每次走出医院都觉得自己的命更少了一点,更短了一点,唯独这一次,他总觉得有什么出生就失去的东西回到了胸腔之中,发热发烫,自此他才完整了。 

    

 北冥家的车早就在门口等了,保镖给欲星移开了车门,里头北冥封宇正在和女朋友兼未婚妻贝璇玑轻声聊天,女孩轻声细语,说,封宇,那天抓星移下去的,真的是龙么?

    

 欲星移一屁股坐进副驾驶室,不紧不慢地说,是不是龙不知道,反正,我是在海里走了一遭。

    

    

 你不知道,星移。北冥封宇正色说,我差点以为你真的回不来了,和传说里的一样。

    

 

 欲星移问,什么传说?

    

 

 北冥封宇说,海神的传说。有很多老人都说,那条龙守在海里,在等一个人,等到了,或者他以为他等到了,就要吃掉那个人,所以每年祭典我们才会往海里丢吃的,避免龙出来伤人。

    

    

欲星移下意识地用舌头在口腔里舔了一圈,又记起了那种仿佛要被吃下去的感觉,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那,那条龙在等谁?它为什么要吃掉那个人?

    

    

没人知道他在等谁,传说已经太过久远,就连我家都没有记载了。贝璇玑说。贝家也是本地老资格的富贵家族,这个说法是相当有来历的。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龙是不是存在过。女孩担忧地说。直到那天,封宇说你的脚腕上有被兽爪抓出的印子,后来又有人在海里打捞到了一副巨大的骨架,现在研究结果还没出来……星移,你真的没事么?你真的不记得海里的事情了? 

    

 

没,海里有什么事情,我一下去就晕了。欲星移关上车门,从善如流地说,没事的,璇玑,你看,我这不还活的好好的么。

    


岂止是好好的,是比以前活的更好。

    

从此他能跑能跳,能吃辣能熬夜,去再远的地方也不用带医生,再怎么难受也不用担心自己下一刻就死了,出院就到了十八岁,转头就能去和朋友拼酒,从此人生一片光明,前途无量,未来有所可期。 

    

    

说来也奇怪,算卦的说欲星移一生都要远离海,碰到海就要完蛋,可等他真的在海里走了一遭,却从此获得了新生。

    


后来,欲星移又想起一件事,问北冥封宇,你们找我时看到我的包吗,我装了一大包零食和水果的那个,我不是背着掉下的水吗?    

   

北冥封宇说没,打捞队没看到你的包,就看见你的人,可能掉在了海里,我再送你一个吧。

    

    

欲星移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了。 

     

05

    

十月的时候,欲星移在北冥家躲了个够本,终于开始定回程的机票,临走前接到爸妈的电话,要他去看望小叔一家,庆祝下自己升级为了堂哥。

    

 

欲星移在这地方呆了几个月,也承蒙小叔和叔母照料,拎着礼盒和营养品,二话不说打车去了医院,一边走还一边刷手机,正好刷到一条新闻,说前不久从海里捞出来的那副庞大骨架全崩了,崩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好大一堆灰,搞得考古专家百思不得其解,把那灰拿去检测了半天,也检测不出个一二三,仪器都坏了两三台。 


    

欲星移望着这条新闻看了半天,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最后还是把手机塞了回去。

    

    

他提着礼品盒敲响了病房的门,小叔来给他开的,见到他喜笑颜开,连忙说儿子刚出生就看见天才的堂兄是个好兆头,喜滋滋地就拉着欲星移去看婴儿。欲星移对还不会说话的孩子毫无兴趣,却抵不过小叔的热情,来到保温箱旁,就见到一个圆溜溜的肉团子躺在里面,刚刚才睁开眼睛打呵欠,一双眼睛像窝了一汪融化的黄金,迎着日光绚烂刺眼,欲星移一见他,就愣在了那儿,心想这对眼睛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好像梦里见过,海里也见过,一低头想凑过去看,却不知为何眼睛生疼,莫名其妙落下一滴泪来,正落在婴儿手心。

     

    

婴儿的眼睛照理说还看不见任何东西,这小东西却好像长了第三双眼睛咿呀,那滴眼泪一落下来,仿佛给他造成了极大地困扰,张嘴就放声咿呀起来,眼瞅着扁扁嘴就要哭,欲星移他叔母连忙抱起来哄,把才给孩子起的小名在嘴里翻来覆去的念叨,一下子把欲星移给念的回过了神。

    

叔母,您刚刚说,这孩子的小名叫什么?他放下茶叶礼盒和补品,问抱着孩子的长辈。

    

    

龙子。欲星移他叔母笑眯眯地说,之前海神祭典那天,可能是白天收到了欲星移坠海这事儿的惊吓,她难得做了个梦,梦见有条有龙盘旋在她肚子里,所以给孩子起个小名,叫龙子。

    


叔母还问他,你们年轻人知道的多,这名字好不好,犯不犯忌讳?大名我们还没起呢,跟我姓梦。

    

  

欲星移看着她怀里那个圆滚滚的孩子,失笑了一会儿才说,好,怎么不好。

    


心里却浮现出了一个莫名出现的大名,连姓氏都严丝合缝,连着另一个想法一起,都毫无理由地一起出现了。 

  


那想法就是,梦虯孙本人,长大以后,可能不太会喜欢这个小名。    

  


END    


我应该在画画,我为什么洋洋洒洒写了这么多,为什么,我不想交作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