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七日

长期乐乐附体的双修女神棍。

诅咒谁请找我。

请叫我阿七谢谢。

(枪盾abo)标记

※私设除了尚文三勇都出自有ABO的世界,而且全是a。

※虽然标注abo但是很遗憾,尚文其实只是普通人,连b都不是。

※大量ooc注意

※没车应该不会屏蔽……吧


0    

这件事发生第一次的时候,尚文并未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大部分的男性都是无法承受挑衅的生物,会战斗的种类更是如此,强大是尊严的本钱,更是骄傲的本钱,很多骄傲的人并经不起挑衅,受到挑衅后回过去的就会是武器,技能,拳头……当怒意上头的时候,所谓的风度定会荡然无存,年轻人旺盛的怒火也会催动他们用上浑身解数去战胜对方,甚至不择手段地使用道具——

    

——总而言之,咬人并不是什么很少见的招数。当你所有能动用的四肢都无法起上作用,牙齿反而也是一个很好的武器,当尚文还是个傻不愣登的大学生时,光是影视剧里就能看见有人质因狠狠一咬逃离罪犯,争得一线生机。 

    

所以当元康第一口咬上来之时,他除了‘嘶——’的一声作为回应,并狠狠一拳往上揍确认其精神正常(或者说依旧不算正常)以外,并没什么奇怪的联想。

    

——他完全遗忘了自己和元康来自不同的世界。 

    

01

    

岳父大人的后颈很容易暴露出来。

    

元康在自己的眼神飘忽半天,最后失礼地落在那上面时才有这么一个想法。其季节正在夏天,大家并不需要天天都穿着层层叠叠的装备,闲暇时刻只穿一件单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武器对勇者来说,是‘绑定’状态。

    

而此刻正擦着汗背对着元康的尚文就是如此,他找人仿造了现代的T恤衫,圆圆的领口露出属于现代青年人的修长脖颈,既不过分柔软,也不过分白皙,但它依旧是和平时代的产物,有着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战士们并没有的精巧之处,或者说,日本人就是如此细致的生物,至少尚文的骨架并不过分宽广,四肢也不过分粗犷,从背后看他固然是个战士,但不看脸的话也是个身形俊秀的年轻人,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不过元康当然是不会对那张脸感到害怕的,他的注意力也不在他敬爱的岳父大人是否高大威猛或别致小巧上,此刻他的眼珠正一动不动地定在那段露出来的后颈上。

    

属于尚文的后颈。

     

白皙的,柔韧的,除开装备就毫无防备能够暴露在任何人的爪牙之下的——

    

啊,啊啊,不行哪。不想,这不行。元康几乎是马上把这个想法从脑海深处推了出来。岳父大人如此没有警觉心是不行的,这世界上的坏人与猪又多又坏,其中会盯上岳父大人,想要将其占为己有,并将其操控的人无疑也会多如潮水,这样下去没有警觉意识的岳父大人又会成为那群人掌心里任其摆弄的无助木偶————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元康,必须要保护岳父大人不受其他人的‘标记’才可以。

    

动起来啊这为了菲洛碳和岳父大人而运转的脑袋,如何才能让这样的岳父大人警觉并不受那些渣滓垃圾的‘标记’威胁呢——

    

啊。

    

灵光一闪。

    

我也是alpha!元康想。而我这个人,这个灵魂,永远不会背叛菲洛碳和岳父大人,只要我——

    

02

    

“岳父大人!!!!”

    

他几乎欢天喜地地抱着这个好主意冲岳父大人跑去,在对方露出一贯的‘啊啊这个烦人的家伙又怎么了’的表情时,快速绕到其背后,并啊的张大嘴巴,恭谨又充满干劲地将嘴覆了上去。

    

——然后像是狗珍惜骨头那般的架势咬下来了。 

    

嗯嗯,首先得先确定岳父大人腺体的位置和状态呢,可不能弄伤岳父大人……咦? 

     

因为抱着这样的原因,元康的这一下咬的并不重,脖子上几乎没什么痛感,除了牙齿摩挲,呼吸喷洒的触觉残留,也就剩了亮晶晶的的一块口水印子。

    

——并且他马上被鸡皮疙瘩全立起来的尚文狠狠擦了一通,而在对方看了,肇事者的脑子看起来依旧不正常——金发枪之勇者正捂着被揍的地方蹲坐在地,没露出什么奸计未得逞的表情,倒是摆出一副老师宣布他挂科的表情,看起来既天真又困惑。

    

“没有……”尚文看到元康像条小狗一样左右摇头并耸动着鼻子,并失望地喃喃道,“一点也没有……”

    

哈?在说什么啊这个人? 

    

尚文对此只有这个反应。

    

他调出自己的状态板面,没发现什么问题,走过去凶巴巴地喂了一声,踢了元康一脚向其询问,却也只得到了‘啊,啊啊?怎么了岳父大人了?岳父大人在叫我吗?岳父大人您有什么吩咐!!’这样激动过头又仿佛瞬时间失忆的回复。

    

急于去办其他事的尚文最后只好作罢,暂时把这归罪于元康的无规律抽风。


03

        

第二次起源于一场PVP斗争。

    

‘想知道自己距离岳父大人还有多远’——这样的理由在闲暇时刻不失为一种和对方磨合的好机会。尚文几乎是以一种‘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的奇妙态度接受了元康的挑战,并在此之前把他从跪地叩拜的姿势一脚踹了起来。

    

——然后尚文就把这个诚惶诚恐喊着‘如何能伤害岳父大人的贵体’的枪之勇者打了个狗血淋头。

    

“别浪费我的时间啊!还是你觉得非要放水放成太平洋我才能赢?你这混蛋脑子又被打击傻了吗?这又是哪门子瞧不起人的方式啊!” 

尚文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趴地的元康——正面扑街令那个金灿灿的脑袋看起来真的有点像鸟窝——啧了一声拍了下手上的灰:“我说你啊——如果没有哪个意思干嘛要浪费时间——啊,热死了,菲洛,把水递给我一……嘶!!!!”

    

那几乎是发生在毫秒之间的事情,中间机会的把握简直妙到不行,尚文才刚刚转移视线,以一只脚为中心转了半圈,就将他的后颈暴露给了元康,后者几乎化为一道冲地而起的阴影,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嘴唇与牙齿快准狠地落在尚文的后颈上,满心欣喜。 

    

——岳父大人,就让我来为您解决后顾之忧吧!临时标记能顶好长一段时间呢! 

    

04


尚文一点也体会不到对方的欣喜。

     

这回元康没有半点留情,几乎是在咬上的瞬间就狠狠咬下,尚文的后颈从未受到过这样的袭击,这是一种和任何伤害都无法比拟的痛,不会带来死亡的恐惧,却具有温度,元康闭着眼睛冲着他后颈用力,几乎像是要把那块肉咬下来。尚文当然不会只顾着痛呼,他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出于本能就朝着元康发动技能,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提醒他‘这不对劲’,这有可能又是一次伤害的前奏,但他将人打飞的同时也无法阻止元康的牙齿和唇舌都带着热度和湿润在他后颈上溜了一圈,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这个牙印来的又急又凶,仿佛锤子要急于钉下一颗钉子那般深,就算元康被打飞,尚文依旧能感受到后颈火辣辣的刺痛感……还有一种令人战栗的湿热感。

    

咬重一点,再重一点,越重越好,越深越好。这咬下的一口带给尚文这个当事人的就是这样的感觉。而这痛觉之下居然还覆盖着柔软的触感——那是舌尖舔舐皮肤的美妙感觉,它一下又一下,如同对待糖果一样细致抚摸那一小块皮肤,和咬几乎要咬掉块肉的痛比起来像是一种诡异的另类安抚。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是人还是狗!我的脖子难道有骨头的味道?!还是上面画了菲洛鸟的图案?

    

 尚文磨牙如此暴躁地想着,并飞快思索这其中用意。咬人并不是一个没有威胁性和决胜性的动作,尚文作为战士来说并未小看这一招,但是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这其中的不对劲——这一咬决不是元康因为败落的自尊心而做出的困兽之斗,不如说,在这场切磋放水放成太平洋的情况下,你很难想象咬一口留个印是他的最终绝招。 

    

周围的人惊呼着分成了两半——一半质问被打飞的元康想干什么,一半帮忙查看尚文的后颈。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这么想当狗就给我滚到亚人族群里做牛做马怎么样?!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啊!”尚文恼火地喊。

    

拉芙塔莉雅则站在他身后小心地查看那个牙印——那就是个除了制造者以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牙印,虽然尚文经常在外奔波战斗,风吹日晒,但也许是因为人种关系,牙印在白晃晃的脖子后头依旧显眼。

    

“哎呀,出血了!”她惊呼道。 

    

除此之外,尚文的后颈还划拉出了一道口子——这是由于元康咬的过于用力,在被打飞时划拉出来的。

    

尚文咬牙摸了摸那道口子和那一圈牙印,心想元康这家伙的脑袋如果永远都如此狂乱,那要不还是先宰了再说吧,去他妈的世界和平,去他妈的团结一心,团结一心难道就是让狗有理由把同伴的脖子当骨头咬的么? 

    

拯救了枪之勇者的是身为剑之勇者的炼。他在沉默地远观了尚文的伤势后,朝着元康那边走了几步,随后眼神就变得很微妙了。

    

“元康,”剑之勇者说,“你应该还没到发情期吧?我还没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你咬尚文干什么?他没有腺体的。”

    

他用一张轻描淡写的脸,说出了连同是召唤勇者的尚文都听不懂的句子。 

    

“……发情期?信息素?腺体?”沉默半晌,尚文阴森森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三个词,“那是什么意思?”

    

“……?”这回炼的表情变得略惊讶了,“尚文?你真的不知那是什么意思吗?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吧。”

    

“看我这表情就知道我不知道了吧!”尚文心想此刻的情景容易令人想到一开始被召唤的时候,他两眼茫茫,手足无措,对方却还算一知半解,心里有数。他因此心情糟糕的要命,翻了个白眼道,“知道什么你就说!”

    

“看这个样子,莫非……尚文,你的世界里,没有第二性别?”

    

“…………哈?” 

    

05

    

勇者们(元康被压去强制‘冷静一下’)为数不多的一次会议里,没有交流别的,倒是把各自世界的人种问题了解了个清楚和明白。总而言之,尚文又一次成了3VS1的那一个人——在元康,炼,树的世界里,存在一种叫做第二性别的玩意儿,天生就有,自然发育,用几乎恶劣的生理分化把人分成了三个等级,尚文听的不寒而栗。

    

“不过还好,我们三个都是alpha,而且时代毕竟在变迁,小时候打完强制性疫苗后,性别特征都不会特别明显,所以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树解释说,“元康的世界好像有点不同,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年纪是最大的,他和我们不太一样……总之他那不是要伤害你的意思就是了。”

    

“反正你也没有Omega的腺体。”炼补充道。 

    

“那真是谢谢了啊,”尚文厌恶地说,“我对这种生理决定阶级的第二性别也没什么好感——听起来真是扭曲啊。”怪不得你们三个都挺混账的。他在心里补充道。

    

“……喂,等一下,”他想到元康的所作所为,脸色突然一变,“那他咬我是什么意思?这混蛋想通过这个法子掌控我吗?!” 

    

“不,”树还算比较客观的说,“咬一口腺体其实没什么用的……正式标记必须……咳咳。”

    

到底是还没成年的少年,说起正式标记需要什么程序,他委实说不出口。 

    

“必须什么?”没察觉到树已经有点窘迫,尚文以为这样的信息对方也要留着作为筹码,不耐烦地追问道,“告诉我也没什么吧,反正我没有第二性别,不能把你们任何人怎么样,你们也说了你们三个都是alpha,没影响吧。”

    

“必须……Sex。”炼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继续平静下去,“非常亲密,深入的那种Sex。”

    

尚文:“…………………………”

    

最不好说的部分已经被说了,树接下来的话就爽快了很多:“——我觉得元康可能只是想做个临时标记而已,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都有点……难过,像咬痕这样的临时标记可以调节他们的不适感,遮掩他们的信息素,避免他们被别人发现……啊啊啊……元康到底在想什么啊。”说到最后,树以手捂脸,可能是脑补过头,脸色很难看,“尚,尚文怎么也不太可能是Omega吧。” 

    

即使已经洗清冤屈,也没人觉得尚文是个‘柔软漂亮的弱势者’,不说他比谁都能打,光看那时不时朝着大魔王发展的表情,树和炼也不觉得尚文会成为一个Omega。 

    

“他脑子有病。”尚文冷冰冰地评价,躺在座椅里的同时手轻轻抚摸着后颈的牙印,“你们别搞错了。无论我是什么,我都不可能被别人掌控的。”

    

他如此强硬又冷淡地宣称道。 

    

06

这混账的精神其实好好的吧,不,他其实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吧。

    

这件事情第三次发生的时候,尚文已经能十分迅速的反应过来,并做出这样的想法。原因无他,后颈被咬的部分没有丝毫变化,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嘴,连咬上来的一嘴牙都没掉一颗,只不过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把这件事忘了,元康经过暴力教育和菲洛教育后也表示接受了现实。 

    

可是这回咬的更痛了。异世界的食物和技能不知道给了剑之勇者怎样的属性赋予,他的牙似乎比起上次变得尖锐起来,咬下去的时候痛的几乎能让人哭出来,尚文当然不会哭,但在翻滚厮打且脖子的其他部分也遭了秧,牙印密密麻麻遍布他破碎装备下露出的那部分,从脖颈甚至能延伸到背部,又吸又咬,又磨又添,如果有光打过来他的后面一定是亮晶晶的,因为元康把口水全涂上去了,用那条没人知道和多少女人交流过的舌头。但元康最爱的还是后颈的那一块,被树和炼说是会长着‘腺体’的那一块,元康对它比没有留情还没有留情,尚文从被咬的第一下就挥舞着盾击打了过去,但元康也没有示弱,缠斗一番后死死地将他压在了下头,心满意足地又一次咬住那儿。

    

他咬的那么深,时间那么长,表情又绝非之前所说的那样神圣,那绝不是‘为岳父大人杜绝后患’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恐惧的复杂——不甘又愤怒,挣扎又想退步,退步之前却又回到不甘。那已经不是哈士奇舔骨头程度的咬法了,是凶兽对心仪猎物的咬法,又狠又准,不允许猎物逃跑,也不允许猎物被人抢夺,因此把牙印咬的鲜血淋漓,又深又痛,又充斥着凶兽本身的气味,力图让其他的野兽见到它就明白这是谁的猎物。   

    

“放开……我!”尚文一边喘着气,一边忍痛吼道,“你咬我也没用……我没有腺体!我也不是什么软弱漂亮的Omega!”

    

他试图用肘击将元康打开,对方则借着更高的身高将他压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含糊着做出回应。

    

“我知道。”

    

那是极其含糊,极其轻微的一句话,尚文能感觉到几乎要嵌在后颈里的牙齿有那么一瞬间的放松,但下一刻又咬的更深,更深更深,舌尖也不停地在那儿打转,仿佛要将他的脖子咬断,将所有血肉吸食殆尽。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要被吃掉了,要被上面的人吃掉了。

    

“元康你这个神经病,都说了我没有那玩意,你再咬也没用!放开我,放开,不,别咬,别舔————”

     

尚文自从迫于现实,改头换面,几乎把灵魂也变样后,还少有萌生这样的危机感,但是现在的元康却令他不寒而栗,心里某个地方正被这样的舔舐啃咬撩拨的一颤。那是很痛的咬法,却也是很露骨的咬法,唇舌带来的湿热和痛感一起流连不去,带来诡异的兴奋和被人握住脆弱处的耻辱。

    

走开,离我远点,滚————

    

他几乎使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和武技去反抗这个人,却没有用技能,因为这是近乎于本能的反应,技能在这时反而是容易被遗忘的东西。

    

然而对方也同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压制尚文,他甚至后悔起当初拯救这群失足青年了。 

    

不行,不可以,还不够,还不够,深点,再深点,最好直达灵魂深处,把这痛觉永远留在那儿——

    

虽没有言语,可元康的每一次吐息,每一次再次用力,每一次用牙齿在皮肤上摩挲撕咬都透露着这样的意思。 

    

元康把他视作猎物。尚文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可是又不是需要杀掉的猎物。

    

他使劲儿地咬着嘴唇,不愿再发出呼痛声,指望着元康也有精疲力尽的一瞬间可供他翻盘。可后颈咬的太痛了,唇舌舔舐的有多么柔软温柔,牙齿咬的就有多么的痛,尚文几乎要痛到麻木的时候才听到元康说话。

    

他那时才反应过来,元康放开了他的脖颈,即使那里肯定已经痛到麻木,鲜血淋漓,牙印和青紫层层叠叠,不堪入目。可元康很满意这一切,接下来落在那上面的都是吻,轻轻的吻,缠绵的吻,吻得元康几乎从灵魂深处燃烧起来,没有任何一个十五岁以上的男人能对其装傻,这些吻绝不是能对着敌人,同伴或者什么见鬼的岳父可以落下的,这也绝对是吻,而不是其他东西。

    

尚文明白其中意味,可他无法理解,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和人如此接触,假如他是台电脑,那早就烧出糊味儿了。 

    

元康在又一个吻之后发出叹息。 

    

尚文费力地扭头,能看见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眼神露骨又真实地带着遗憾。

    

尚文用力地发出一声嗤笑,这时他终于想起了技能,一瞬间发动了技能,一个翻转,挣脱了元康的压制。

    

“拔掉你的牙你应该就不会再乱咬了吧?还是你只是恨我恨的不得了,想要咬断我的脖子?那你咬的可能还不够准。还是说你觉得我在说谎,我的脖子上真的有那么荒谬的东西?”

尚文拽住元康的衣领,把人惯在地上,自己则蹲下来看着,威胁似地说道,嗓音嘶哑。

可急促的呼吸与脸上的热度代表他没表现的那么冷静。

06

我知道。但是我很遗憾啊。


我当然知道岳父大人不可能是软弱的Omega,但是却忍不住去想那个可能性。白天也想,梦里也想,因为我还记得岳父大人刚开始时的样子——


——那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


笑一笑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和人说话都带着小心,心里没有任何计划和盘算,却能敞开心相信任何一个人。 


耀眼的,发光的……


啊啊,是啊,他怎么能想着标记岳父大人?岳父大人什么也不需要,岳父大人只要做自己就能做的非常好,一个被标记和本能所操控的岳父大人,又和当初的情况有什么不同呢?


可是不甘心啊,非常非常的不甘心,为什么岳父大人不能被标记呢?要是能帮助他就好了,要是能将自己的信息素留在他的身上就好了。


想要岳父大人变成他元康的所属物。不是那种意义上的任由一者支配的‘所属物’,而是能随心所欲,无论在哪儿,哪怕相隔千万里也和对方的心紧密相连的那种‘所属’——


啊啊,是啊,是他搞错了,不该是由‘alpha的元康’去做什么的,而是由元康这个人去做什么。意识错了,方法也错了,难怪岳父大人对他的所作所为这么生气。


那是强迫,是想要操控,是想让对方陷入不自由的痛苦境界,是错误。

 元康的神智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一丝醒悟。


他对尚文的问句,回答的是非常专注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平静,简直不像刚才疯狗般的元康,一时间尚文竞不能从中揣摩出这个人在想什么。他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元康已经离得更近了一点,将嘴唇又一次落下。

    

这一次的吻落在的尚文的唇上,元康伸出双手给了尚文一个拥抱,刚才表现的那么凶,现在又那么温柔,尚文和他紧贴着,仿佛被他用身躯护在了怀抱之中。

    

而落在他嘴上的那个吻,则又轻又软,一触及离,虽依依不舍,却并没一点强迫的味道。

    

充满克制。 




t……bc?不,好像是end。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只是想写个段子,发散下枪之勇者重生录群里一起聊的脑洞,结果越写越长,写完一看时间简直满头问好——???已经这个点了?

回头一看字数,六千+,傻眼。


看外传的时候一直觉得……元康虽然看起来疯癫,其实某些地方维持着清醒的认知。

外传简直变成了凶兽啊……

最后想表达的其实是……爱是克制?对不爱的追求者保持着来就接受的态度,随便就能本垒,但是对着自己所珍视的对象,一步也怕踏错,一步也怕对方讨厌,反而在发狂过后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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