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七日

长期乐乐附体的双修女神棍。

诅咒谁请找我。

请叫我阿七谢谢。

不知道爆点在哪里的吐槽

除非是道德伦理败坏问题,不然各人萌点归各人,望周知!

飓风之鸦——向疯鸦进化:

最近新加了个群,感觉大家还是挺友善的,本来滚的很开心,然后今天看他们前面在聊不知道从何而起的秀色,顺口跟了两句。
其实我是第一次知道食用叫秀色来着。
然后就突然跳出来一个姑娘,张口就是一句【秀色什么的本来就是病态,没什么好欣赏的,不管写的多好】,在我说不喜欢可以不看,大家只是聊聊之后,姑娘不必话说的这么……绝对之后。这位姑娘一副救世主一般的口气表示大家不是同一世界的人……然后开始喷我老师没教好我。
……哦虽然我的确没遇到什么好老师是啦,不过这个逻辑是什么啊?老师教我们萌男男了?还是教我们写肉看肉了?
前面也有姑娘表示误食秀色远离贴吧,我也觉得很正常,都说求同存异,聊个天有什么不正常的。
但是周总理可没说异都是老师没教好啊【手动再见】,其实我真的很不喜欢吵架来着……为什么总遇见这种事儿啊
怎么说,一下子整个人都惊悚了,我需要安慰

麻蛋,啥时候出大天狗我写狗茨短篇,出了茨木我写狗茨长篇!我发誓!所以苍天啊给我一个茨木或者狗子吧!茨木新皮肤太他妈帅了!

简单来说就是挂!抄!袭!

我什么也不多说,有图为证,左边是被挂目标,右边是我,目前找了两章,还有一章也有抄袭内容,昨天有人跟我说这里有抄袭,今天那一章就没了呵呵哒。

我虽然因为这篇文开了V所以不怎么上LO,可这不代表我不在乎啊!先挂为敬,望被挂姑娘自重。 @aas 

顺便提前一说,我这篇《哈利·泽维尔》在晋江发表于七月底,而这位同学的《【X战警】地狱的变种故事(偷窥日常)》是在八月份发表的,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我抄袭她,对吧?

第一次做调色盘,不是很会用表格,大家意思意思看看就成了,反正我觉得调色盘做和不做区别不大,有些东西一目了然——说句不好听的,我他妈第一次见到如此简单粗暴的抄袭,还是说我阅历太浅?

为了避免像是那种删除文章改名字之类的事情,最后放上主页截图。

最后诚恳地说一句,姑娘,虽然我的水平算不上好,但是碰到这种事情我依旧觉得自己水平和智商被一起拉低了,并且感到十分恶心。





叶受-折返点-系列企划之魔都叶受茶话会

好好好,一定得去!

飞驰的脑洞:

很有可能需要求一个同是外地的妹子,同酒店…
我想串门,不想一个人蹲单人间…

努力减肥的苜蓿伯伯:




趁着七夕最后发上来,实在是很抱歉没想到准备了这么久,让大家久等了。这次茶话会只是小范围的聚一聚人数可能不是很多,所以东西的印量也都很少这样成本也就有点高了,我们定价的时候心里也很忐忑,这个费用如果能接受的话欢迎大家不要大意地申请(鞠躬

  

茶话会还是以交流为主的,周边只是茶会的纪念品,文本是限量印的,文件夹可能之后会开通贩帮大家治好强迫症(咦

  

关于文本的设定,具体请看企划一宣

  

圈一下主创的大家 @飞驰的脑洞  @游吟诗人  @修罗场  @阴天有雨  @凉拌芥末膏  @一摊泥  @顾凤龄  @我要饿死了。  @只缘身在此叶中  @偷偷開個群嘲✧(≖ ◡ ≖✿)  @鲜掉牙  @王叶中毒王叶不足  @我头上有犄角♪ and 我自己

  

最后衷心感谢爱着叶受的你们。

[JP/SS]幽灵记事

提要:斯内普看到了一只幽灵詹姆斯。


0

世界上并没有永久存在的人和事。

 

在这个目前来讲还处于腥风血雨的巫师界,巫师的死亡和建筑的被毁就像每天清晨来一杯牛奶那样,在人们嘴里发生地是那么轻松和容易。

 

但是,就算如此,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没有想过,他会这么早地迎来詹姆·波特的死亡。

 

他一直以为,那个家伙会精神劲儿十足地活到一百岁。

 

——和莉莉一起。

 

1

“嘿,你知道吗?”

 

斯内普听到这句话时,正在整理他黑礼服上的银纽扣。

 

今天是他那到了两岁还不愿意断奶的教子的生日,如果他不能着装得体地过去,想必马尔福家的家主会嫌弃地把他扔进马尔福家的更衣室——他去年就是这么干的,而那个地方,只能说,那是斯内普毕生难忘的地狱之一。

 

他发出了一个疑问的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身边黑发的男人。

 

“我觉得,”男人用点评午餐的语气说道,“你可以试试别的颜色,你这样子会吓到马尔福那个混蛋的宝贝儿子,不是吗?你总是这么黑漆漆,怪吓人的。”

 

斯内普这回理都没理他,径直给自己的头发来了个清洁咒。

 

“嘿,嘿,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学不会按时洗头!”

男人愤愤的发表着自己的感想,“你这油腻腻的男人!邓布利多怎么会请你去当魔药学的教授!再不改改你的刻薄和你的油腻,当你成为了一个老男人的时候,你会在课堂上就吓坏我的宝贝儿哈利!”

 

“允许我提醒伟大的波特先生一句,”斯内普这回终于肯理睬这个漂浮在空中,啰嗦个不停的男人了,他不耐烦地拖长音,“你的,啊,宝贝儿子,现在也还是一个两岁的小鬼,距离他上霍格沃茨,还有十一年的时间,你操心的实在是太早了。”

 

男人——也就是詹姆·波特——用一种非常陶醉的语气描述自己的儿子:“他会快快长大的——他那么健康,那么可爱,很快他就能成为一个棒小伙了,身材高大健硕,英俊潇洒,还是无数女生的梦中情人!他会让我为他骄傲!”

 

斯内普对他的形容嗤之以鼻,不想提醒他小孩儿不是曼德拉草,浇浇水就能快快长高。

 

他努力回想一下莉莉的孩子,发现记忆里只有一个胖胖的肉球,连面容也记不清,只记得这天生的救世主有一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眼睛。

 

哈利·波特,一岁就打败了魔王伏地魔的救世主,母亲去见了梅林,父亲自从中了阿瓦达索命,就一直滞留在斯内普这里,牛皮糖一样地寸步不离。

 

斯内普在心里冷笑三声。

 

詹姆·波特,一个死去后除了斯内普,谁也看不见,哪儿也不能去的,可悲的,可笑的幽灵。

 

只属于他斯内普个人世界里的幽灵。

 

2

在波特家的废墟里见到幽灵的那一刻,斯内普说不准自己心里抱有的是什么心态。

 

也许是恨?

 

他怀里的莉莉再也不能睁开眼睛了,而那个男人还在用茫然的眼神看着自己,说着‘嘿,斯内普?’。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上一秒悲痛,下一秒惊悚的,这种巨大心理跳跃的。

 

波特为什么变成幽灵,现在又是哪一种幽灵,为什么只有自己能看到,这些斯内普无从去了解。他整整沉默了三天,用三天的时间去接受了莉莉的死亡,伏地魔的破灭,和多了一只随身幽灵的这种乱七八糟的现实。

 

而詹姆·波特用了三天的时间要求斯内普带他去看波特家的救世主,他的儿子。

 

斯内普淡漠地看着那张自己厌恶了十几年的脸,无情的拒绝了这个父亲的请求。

 

“我没有必要去为了你一个,”斯内普停顿了一下,“早该去见梅林的亡灵的突发奇想,就跑去跟佩妮·伊万斯那张刻薄的脸面对面。”

 

“就好像你的脸不刻薄可怕一样!”詹姆·波特一副听见了惊天笑话的表情,“拜托,如果不是我无法离开你这里,你当我会求你吗!况且一个父亲相见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对?”

 

“那是你的儿子,”斯内普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正在熬制魔药的坩埚,薄唇颤动,语速飞快,“我没有义务去看你的儿子,显然一次阿瓦达让你的脑神经受到了损伤,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嗯?”

 

詹姆·波特沉默了一会儿,才用试探的语气说出了一句令他自己都感到难受的话。

 

那句话就好像银造的刀子,撕开了一切的裂痕,把所有不愿意出现的东西都用刀尖挑了出来,血淋淋地摆在了案板上。

 

“因为他已经永远地失去我和……莉莉了。”

 

哐当!

 

魔药被熬制它的人亲手扔出,穿过了幽灵泛着珍珠白的透明身躯,直直地落到地上,药性和温度将色泽暗淡的地毯烧出明快的火焰,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滋滋杂音。

 

把坩埚扔出去后,斯内普才发觉自己的怒气在快速聚集,并爆炸着。

 

怒火就像是魔法火焰,颜色并不明亮,却又无比的灼热,它席卷而来,烧毁了自己心中所有的防线,并试图把心脏那个部位也烧的一干二净。

 

心脏的位置,正在不停地抽痛着。

 

上一次扔出他心爱的坩埚是什么时候?

 

斯内普恶狠狠地盯着波特那张几年都没有变化的脸,使劲儿回想着。

 

好像也是因为面前这个该死的波特。那时的波特也是一头乱发,领带被扯到一边,嘴边是被自己打出的血迹和淤痕,地上是被扔的乱七八糟的魔药工具,而自己拿着魔杖指着波特叫他有种再说一遍。

 

而这个无耻的流氓就站在那里说:“说几遍都是真的,说真的我还以为你听力很好呢——我好像爱上你了,斯内普。”

 

斯内普把魔杖在那一瞬间收了起来,拿起正在沸腾的坩埚一股脑扔了过去,然后他丢下这一地狼藉,拔腿就跑,快得好像在逃离一个梦。

 

一个噩梦。

 

“不要,”斯内普咬着牙说道,“和我,提,莉莉!”

 

他们谁也没有资格去提她。

 

她早已在百合花的包围中,不甘心地离开了爱子,安静地投入了梅林的怀抱。

 

她已安息,而她人生里出现最多的两个男人,一个在苟活着,一个则连梅林都见不到,在世界上无着落地漂浮。

 

斯内普慢慢闭上眼睛。

 

“他会来霍格沃茨的。”

 

在此之前,他一点儿也不想去看望莉莉和波特的孩子。

 

一丁点儿也不想。

 

3

哈利·波特和他的父亲一点儿也不像。

 

斯内普曾经设想过波特的儿子会是个什么样子。

 

一头乱发,嘴里跑火车,挑食,任性,上蹿下跳,结交一堆狐朋狗友,闹起来能把霍格沃茨的天花板掀掉。

 

他应该是这样的,他是波特的儿子,怎么不可能是这样?

 

然而当哈利·波特真的来到霍格沃茨时,他发现自己的设想完全错了,连詹姆·波特也被儿子的模样惊得目瞪口呆,随后火冒三丈。

 

来到分院帽面前的是一个有点怯生生的孩子,穿着整齐的霍格沃茨的校服,戴着一副老旧土气的圆框眼镜,十一岁的体格看上去还没詹姆八岁的体格健壮。

 

若不是他脑门上那个闪亮亮的疤和那张令他痛恨不已的脸,斯内普险些以为霍格沃茨找错人了。

 

詹姆看的比他更仔细,更全面,在他耳边怒吼:“他穿的是什么——哦,那也叫鞋子!”

 

斯内普有生以来头一次没有反驳他的说法。

 

看起来,那个尖酸刻薄的佩妮直到嫁人生子也没有改变她的本性,小波特在她手上俨然沦为了一个可怜虫。

 

比他当年更加可怜的可怜虫。

 

“闭嘴吧,波特——谁叫我们的救世主没了父母?”

斯内普压抑着内心里的烦躁,一叉子对着盘中的鳕鱼块就叉了下去。

 

“看着他,波特。”他把那个姓氏咬得极其清晰,声音却微不可闻,一双恍若死水的眼睛空洞地对准下方正从椅子上跳下去的男孩,极其清晰地映出那个单薄的小背影。

 

“这就是你自顾自去死后,你儿子的下场。”

 

这就是一个人有了家庭后,一旦活不下来的,他的家人的下场。

 

4

已经入学了两个月的哈利·波特先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小欣喜。

 

不,不是学业进步了,也不是为学院加分了,更不是没人盯着他的疤看了。

 

和他同寝室的好友,罗恩·韦斯莱先生一句话点破了他的小心思。

 

“哈利,别看了,再看你也只是胖了六斤而已。”

 

“不,罗恩,我觉得我又胖了点儿。”哈利坚持地道,“我一定要再多吃一点儿。”

 

罗恩做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还吃?!两个月胖了六斤,哈利,换成我妹妹金妮她会疯的。”

 

“可是弗雷德他们说我瘦的像鸡崽!”哈利反驳道,“我是个男人,罗恩,我需要强壮的体魄。”

 

“哈利,多吃,少动,保证你胖得流油。”一旁的赫敏·格兰杰难得鄙夷地看了眼好友,魔杖一挥,念了句咒语就让魔法秤消失了,“然而这并不能让你变得强壮,说实话,你已经在慢慢变得健康了,你有发现吗,每次你爱吃的东西,只要你多拿了几块儿,下一秒就会成山堆状出现在你的面前。”

 

“肯定是有人在照顾哈利,”罗恩信誓旦旦地说,“我听乔治他们说,他们想多吃点什么,只能自己去厨房取,因为不到一刻钟,餐桌上的东西就会被人抢光!”

 

 

“不得不说,罗恩·韦斯莱先生的猜测,有时候倒是难得正确了一回。”

收回投在城堡后草坪上的视线,斯内普似笑非笑地看着旁边的幽灵。

 

“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的父亲,为了自己的儿子,不辞辛苦地委托他可怜的魔药教授半夜去厨房再三叮嘱那群家养小精灵,好好喂养我们的哈利·波特……”

 

他的声音渐渐压低,有着显而易见的讽刺:“……你想把你儿子喂成一只猪?”

 

“不,我的宝贝儿还不够健壮,”詹姆面对他的问句脸不红心不跳,“我听说马尔福的儿子每天都能收到他母亲的糖果甜食,你怎么不说他会变成一头猪?”

 

“德拉科是早产儿,卢修斯和纳西莎对他溺爱过度了。”

也不否认教子被娇惯的事实,斯内普如今已经很少会和詹姆两个人闹到吵嘴了,轻声道:“他刚出生的时候连哭都哭不响,卢修斯差点没把自己吓出毛病来。”

 

詹姆却不说话了。

 

斯内普抬起个眼角看他,哼了一声,不问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和德拉科·马尔福不同,哈利·波特在莉莉肚子里时已然精力十足,足月后拖了几天才生下来,据说出生后同样精力十足,身体结实滚圆的出人意料,一嚎起来半公里以内都知道波特家的宝贝儿子又不高兴了。

 

斯内普重新看着草坪上和红发韦斯莱争辩的小男孩,慢慢地闭上眼睛,努力地想要回想起当年吵得要命的小崽子的样子。

 

其实家养小精灵非常照顾男孩,只要是男孩多吃几口的食物,都会翻倍出现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还咸甜肉菜搭配平均,势必做到营养均衡。

 

只是十几岁的男孩永远是吃不饱的时候,塞了两个月的好东西,哈利·波特依旧是一副骨头架子挂着衣服瞎晃荡的瘦弱样子。

 

斯内普这么想着,突然就有了长长叹息的冲动。

 

当年那么胖的男孩,现在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5

坩埚里的液体因沸腾而不断滚动着,阴暗潮湿的地窖中也因此漂浮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詹姆伸手挥挥自己的鼻子前方,许久后才沮丧地放下。

 

“我还以为生骨水能拯救我的嗅觉呢。”

 

“幽灵没有嗅觉。”斯内普平淡地说道,抬手又撒下一把龙牙粉末。

 

詹姆也习惯了每次都要被泼一把冷水,狠狠地瞪他一下也没再和年轻时一样张嘴就骂,随口问道:“生骨水这种冷门的魔药……哪个孩子伤的这么惨?”

 

巫师的治疗方式多种多样,因魔咒更为便捷有效,光应付骨折的魔咒就有上百种,如果要用上生骨水,那么伤势最轻也是二级。

 

“你的宝贝儿子,小乖乖,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斯内普恶意地扯出一个笑,语气轻柔。

 

“……”

很好,他要的就是波特脸上那十秒的空白和清净。

 

斯内普满意地重新把注意力回归到魔药上。

 

“我要去看他。”

 

“不行。”

早就预料到会收到什么样的反应,斯内普回答的速度堪比当年打过来的鬼飞球,一下子把詹姆打得静默了三秒。

 

“……为什么!”

 

“不要问白痴问题。”

斯内普头都没抬,“你的宝贝儿子除了没了半截骨头以外,什么事都没有,一瓶生骨水下去睡一觉,他就能活蹦乱跳了。”

 

詹姆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西弗勒斯。”

 

“……”

斯内普猛地抬起头,双目瞪视着詹姆。

 

“不准这么叫我。”他举起了魔杖,对准了幽灵,低声威胁,“不要叫我的教名,波特,因为我会感到恶心。”

 

詹姆笑了笑,用一种令斯内普痛恨的,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眼光看着他。

 

“西弗勒斯。”

他又说了一次,声音里带着恳求。

 

语意非常地轻柔。

 

斯内普死死地瞪着他,手气的发抖:“我说了,不准!这么叫!”

 

他在这个时候无法避免地怀念起还在霍格沃茨的波特——冲动,鲁莽,自大,永远地目中无人,既不有礼也不大度,一点就着,和他更是不需要“一言不合”这个开头,就能拔出魔杖指着对方。

 

他觉得自己这一刻应该冲面前的男人发出一切他能发出的咒语——什么都好,粉身碎骨,倒挂金钟,甚至阿瓦达索命,什么都好,只要能够叫他闭嘴。

 

 

无力感席卷了他的每一个感官,握着魔杖的手也慢慢垂了下来。

 

魔咒又能对幽灵产生什么伤害?

 

“西弗勒斯。”

詹姆的一声声呼唤犹如诅咒。

 

“带我去看他,西弗勒斯。”

 

“闭嘴,波特!”斯内普收起魔杖,空洞的黑眸盯着那锅生骨水,“……我会去带你看他的。”

 

顿了一下,他极其缓慢地说:“看在莉莉的份上。”

 

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提起莉莉。

 

他抬头去看詹姆·波特,然而那个男人却并没有站在他的眼前。

 

地窖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

 

詹姆·波特,就在那一天,那么突然地,消失地无影无踪。

 

6

医疗翼里没有拜访的人,在这个所有人都酣睡的时间来探望哈利·波特,已经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能够做出的极限了。

 

他一直出于对詹姆死缠烂打的请求,不停地在关注这个孩子,又因为他是莉莉的孩子,也一直在保护这个孩子,但是对于这个孩子本身,他既恨着他是詹姆的儿子,又因他是莉莉的儿子,而对他糟糕的成绩感到类似于父亲对儿子不争气一样的愤怒。

 

如果波特夫妇还在世,以哈利·波特那令斯内普嗤之以鼻的成绩,也许早已被揍了几次屁股,就像斯内普所听说的老波特做过的那样。

 

“男孩的生活里永远也少不了父亲的巴掌。”他轻声说着这句话,掀开床帘,如约去看一眼应该早已睡着的男孩,却意外地看见男孩在黑夜里亮的惊人的眼睛。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

男孩似乎等待已久,没有丝毫惊讶。

 

斯内普抓着床帘的手在男孩的声音里僵硬了。

 

“谢谢您来看望我。”

哈利硬着头皮说道。

 

斯内普松开抓着床帘的手:“……波特!不要把你的自以为是擅自用在教授身上!”

 

“……也谢谢您之前嘱咐厨房给我额外的照顾。”

哈利咬咬牙,在斯内普杀人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来时说道。

 

“……我并没有做那种多余的事,波特,”斯内普盯着男孩看了好久,才低声说道,“是家养小精灵对活下去的男孩抱有崇拜……谁跟你说的那种话?”

 

“是我去问的。”哈利坦诚地道,眼睛直直盯着自己平日里最害怕的教授,“它们说是您嘱咐的——也谢谢您为我熬制的特效生骨水。”

 

虽然那难喝极了。哈利暗自抱怨着。

 

“……都是我们伟大校长的吩咐。睡你的觉,波特。”

斯内普拿邓布利多当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不想多加解释。

 

波特家的崽子比他印象里要更狡猾细心一点,这是他今晚所惊讶的,因此不愿意多加停留。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暗自把死了都讨人嫌的詹姆·波特刻薄怒骂了十几遍。

 

哈利看着他的背影,眼睛在眼镜后面眨了眨,心里埋藏已久的疑问脱口而出:“……教授,请问您……和我父亲很要好吗?”

 

“不,”斯内普在门口停住,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男孩的话。

 

他是恨着詹姆·波特的。

 

直到詹姆·波特死亡之时,都是恨着他的。

“可是……教授,”哈利想起自己当初看着斯内普对着空地方念着父亲的名字,觉得自己肯定发现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于是改了口,“教授,我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他听过人们对父亲的赞誉与各种描述,对他出色的外貌,对他良好的人缘,对他和母亲的爱情,对他的魁地奇技术……

 

在人们眼中,他父亲是个英雄,哈利想着,突然对斯内普和父亲之间的恩怨产生了好奇。

 

那斯内普呢?据说和父亲关系不良的斯内普呢?

 

医疗翼的寂静持续了大概一分钟,斯内普就那样背对着哈利,站在了那里,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

 

“他是个自负的混账。”

就在哈利要放弃时,他听到斯内普这么说。

 

“自负,妄为,冲动,鲁莽,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永远冲到战线最前方的位置……”斯内普转过头来,黑暗中哈利觉得他在看自己,但是似乎又并不是在看自己,“如果他还在,波特,你也许不会有这么地……乖巧。”

 

哈利瞪圆了眼睛。

 

“为了魁地奇满身青紫,因为没考好被父亲揍在屁股上,如流水一样花着祖辈攒下来的金加隆,去找看的不顺眼的人的麻烦,冲死敌抽出魔杖……波特,这就是你的父亲。”

 

不明意味地冷笑了一声,斯内普说完,不管床上的哈利是什么表情,重新迈开了步子,

扬长而去。

 

7

如果要说有什么事情让西弗勒斯·斯内普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那么无疑是詹姆·波特的存在。

 

救世主哈利·波特的三年级依旧精彩无比,惊天大案就此翻起,西里斯·布莱克的冤屈就此洗清,然而他带给斯内普的却是对自己的怀疑。

 

那个詹姆·波特,那个跟了自己足足十几年的幽灵,真的是实际存在的吗?

 

如果是,为何他没有和自己透露任何一个字,没有要求自己为那条狗翻案?

 

詹姆·波特这个幽灵的存在早就充满了疑点。

 

没有任何人看得到,感受不到死人可以享用的腐烂食物,躯体带着颜色,从未有模糊的银色……这真的是巫师界的幽灵?

 

是幽灵,还是纯属于自己的臆想——

 

——在看到波特尸体后的臆想?

 

斯内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了一声。

 

以前刻薄瘦弱的少年变成了现在油腻腻的老男人,被父亲随意殴打的学生变成了所有学生都惧怕的教授,但是那份无力和对未知的恐惧,似乎并没有分毫变化。

 

谁来行行好,告诉他?

 

到底是自己在当初就疯掉了,还是波特确实有执念留在这个世界?

 

8

“看着……我。”

 

被纳吉尼所注入的剧毒是世界上最为灼热的液体,它顺着伤口,从那两个小小的地方流进斯内普身体里的所有地方。

 

从表层到内里,从血液到心脏,痛苦的灼热烧掉了一切的生命迹象。

 

随着身体一点点地变凉,记忆一点点地被他剥离出来,斯内普在这个时候反而觉得一切都好像变得遥远了。

 

他就好像羽毛枕里露出的一片鹅毛,本就是被遗漏的东西,他早该去见梅林,却单纯为着别人苟且着活了下来。

 

西里斯·布莱克,小矮星彼得,莱姆斯·卢平,莉莉,还有詹姆·波特……他们一个个就好像爱上了梅林那老头子的酒糟鼻一样,飞快地一起去报道了。

 

只留下他一个人。

 

没有关系,现在他也终于踏上了那些人的老路,回归于梅林的怀抱了。

 

就像那片鹅毛,终究是要被缝回到枕头里一样。

 

身体慢慢地变得轻松,灵魂整个远离了沉重的世界,尖叫棚屋的阴冷黑暗再也不会让他感受到寒冷,蛇毒也不会再让他感受到疼痛。

 

他慢慢地闭上眼,在那一瞬察觉到了被阳光所照射一般的舒适。

 

死亡的感觉,竟然如此甘美。

 

隐约中,他觉得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

 

三十八岁的斯内普睁开眼。

 

二十一岁的詹姆·波特站在他的面前。

 

世界一片空白,没有尖叫棚屋,没有伏地魔,没有小波特,没有邓布利多。

 

“走吧,你这个油腻又刻薄的老男人,爱哭鬼,鼻涕精。”

说完,他没有等斯内普的回应,而是朝着前方有亮的地方走去。

 

“嗨,西里斯,快来看谁来了!”

 

斯内普看着他奔跑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放弃了掏出自己并未带着的魔杖,抬脚跟了上去。

 

三十八,二十八,十八,最后是十一,短短几步路好似走过了二十年的长度,斯内普的个头跟着缩小了一圈儿,等他停了下来,抬头望去,自己所在的地方还是霍格沃茨黑湖附近的绿草坪,身上穿着的也还是霍格沃茨的校服,胸前的蛇形徽章闪闪发亮,甚至红发的女孩正靠在旁边的树上看书。

 

“喂,离莉莉远点儿!”

戴着一副眼镜的鸟窝头男孩从城堡那边冲了下来,气急败坏地拿着并没有什么用的法式长棍指着斯内普,“你!哪个学院的!叫什么名字!”

 

当时他怎么回答的来着?

 

斯内普看着这个年轻的波特。

 

不,当初不是他回答的,是莉莉。

 

斯内普看着面前的男孩,抿了抿嘴唇,张开了嘴。

 

是梦也好,臆想也好,梅林所在也好,无论哪儿都行。

 

就好像当初霍格沃茨的月圆之夜,在医疗翼的一墙之隔外,詹姆·波特说那句话的时候一样。

 

【你真的还恨我,怨我,恨不得杀了我,而不是……吗?】

 

那一瞬间斯内普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空白了。

 

无所谓了,现在都无所谓了。

 

只要是在这里,在霍格沃茨里,什么事都还没有发生,怎么样都无所谓。

 

“斯内普。”

他对面前的男孩说道。

 

“西弗勒斯·斯内普。”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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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郭明宇对着手机看看记录,再看看门牌号,确定正确了以后就把行李箱一放,伸手就砰砰砰敲门,一边敲还一边想,老吴居然能在这地方租房子,简直了得。


没几下门就开了,给了郭明宇莫大的惊喜————来开门的是个萌萌哒的小少女,长了一张他老熟人的脸。


郭明宇抱着手臂从小少女的脸看到小少女的胸:“唉,老叶,这迎接礼够丰盛的啊,这胸垫的?”


“我次奥!你看哪儿呢?!”


穿着兔子连体装的小少女一脚踢了过去,还没踢到,郭明宇就被老朋友给救了下来。


“悠悠别闹,”拎开暴力的小少女,吴雪峰摸摸她的头,看向郭明宇:“你别逗她。”


郭明宇很无辜地眨眨眼:“我没逗她!”


“你连男女都分不清了?这是叶修的妹妹。”吴雪峰无奈地道。


郭明宇把门外的行李拎进来,笑着道:“知道知道,不过这镇队吉祥物怎么在你这儿啊?不是说她跟她哥住一块儿?这丫头我可稀罕了,难为你居然把人家给绑来了。”


“捡的。你是看报纸上写的?”


“哪儿能啊,是看微博上传的,领队和吉祥物,这兄妹住了一间房……嘶这外国天变得比外婆脸还快啊,晚上也算冷啊。”


“进来喝点酒?”


“行,来来来让哥哥看看叶修家的小三丫头……哎呦丫头你别咬我的手啊!”


身穿兔子睡衣的小姑娘张牙舞爪,好似一只小老虎。

“不准!叫我!小三!”


1

人生中老有一些事情无法如人意。


好比择校,好比考试,又好比离家出走,还好比……去他妈的剪头发!


郭明宇看着我的头,笑得打跌,问我:“怎么不去理发店剪呢?”


哎呦,还不是我哥,说他没时间,要训练,他个领队哪儿来的没时间!他还很严肃地跟我说:“三啊,人,要有自知之明,这在中国走丢了,还能救,你要是在这歪果仁的土地上走丢了,这可没法找啊。”


然后他说,我给你剪吧。


想想当初我一口答应的干脆,我现在就欲哭无泪:“呵,呵呵,呵呵呵,我当时居然还兴高采烈地答应了!然后我坐下了!!然后我还放心让他剪了!”


这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我当时气的直接掀桌往外溜,紧抓着兜帽的沿儿,眼睛抽搐着奔出了酒店——不是我大热天的非要戴个帽子避暑,实在是这头乱发已经被大哥折腾的快要沦为狗啃过的草地了。


哥啊,大哥啊,亲哥啊,你的手艺怎么就那么臭呢?!艾玛我这至少三个月都不用见人了,这惨状,理发店能不能救啊?!不能救我哭给你看啊亲哥!!!


就算我曾经说过,不在意发型如何……你也不能真把我按‘不在意’的方向剪吧!!!


我大概迷失了大半个小时,后来也只好郁闷地跑到附近的广场上喂鸽子,一边喂还一边叹气——白胖胖的鸽子啊,赐我你们寻路的能力吧!


还没祈祷完,老天爷大概没有听到我的心声,这种我特别不爽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敢来跟我搭讪!一堆外国小混混,有的都可以叫大叔了,喂,这光天化日之下,大广场之上,你们是真没看到保安朝这边走呢,还是眼睛瞎啊。


我当时正准备装个可怜给保安看,就听见有人好像在喊我:“悠悠。”


然后我就被人一把扯了过去,被很标准地护在了身后,那个人还问那群小混混:“请问你们找我妹妹有什么事?”


保安也凑了上来,问有什么事,小混混只好散开了,那个人拍拍我的肩膀:“你怎么在这里?你哥哥呢?”


虽然我从没见过这个人,不过我是认识这张脸的——吴雪峰!!


我从没想到过,我会在苏黎世遇到这个人!这个人在离开后可以说是了无音讯!我问沐橙姐,沐橙姐都得摇头说不知道的那种!


我还在目瞪口呆的时候,就听见他问我:“愿意跟我走吗?”


后来回想起来,这种行为,其实应该叫拐带未成年少女,只不过拐人的和被拐的都是没见过面的大熟人。哦对,后来我还问他,就算我经常上媒体,但是茫茫人海,他是怎么在人群中认出我的。


他笑笑,顺手帮我拨正一撮碍眼的头发。


“恩,大概是,你长得很像你哥哥,”他说,“而我可以从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他。”


2

雪峰哥是个很温和很稳重的人,简而言之,他是大人的代名词,副队和队长也经常训我的,不过可能是由于辈分问题,我并不觉得他们是长辈。


雪峰哥就不同了,他就是长辈,只要他开口劝我,我就只能乖乖地听,不管是多吃一块糖这样的小事儿,还是跟郭明宇拳打脚踢这种大事儿。他为了在苏黎世看比赛,在本地租了一套房子,租金不算便宜,但他看起来还租了好长一段时间,每天还带我去各个景点玩一玩,偶尔还出去买买菜,跟邻居们也相处地相当好;他很少带我去下馆子,每天晚上都要争取早点回来,然后就是一阵煎炸煮烹,他在那里做菜,还要我在一边看着学,学得好,他就允许我再吃一块蛋糕。


这小日子过的,我几乎都忘了我是为什么来苏黎世的了。


雪峰哥不管我叫小叶,也不管我叫叶悠,他就管我叫悠悠,我曾经抗议过,说听起来太软绵绵了,别的不说,叫阿悠也行啊,他却否决了,说以前就这么叫的。


我问他以前是什么,他说:“叶秋……叶修的钱包里有你的照片,要是偶尔聊到你,我就是这么叫的。”


说完还问我:“难道你想让我像他一样,叫小三?”


我死命摇头。


“悠悠就悠悠吧……”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乐乐当初被我叫花花的痛苦,


3

“你几岁啦?喜欢吃什么啊?平常玩音乐累不累啊?喜欢玩荣耀吗?”


要不是雪峰哥坐我旁边,我真是打死也想不到,我对面这个拿见小朋友的口吻来问我的人是郭明宇,你说田森也是个堂堂大个儿的好汉,怎么前辈看上去这么不可靠?


看,他旁边的方士谦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用看似小声其实我全听见了的声音说:“人家是十五岁,又不是五岁,惹毛了你就等着挨揍吧,人又不是叶秋,阿不,叶修,长年战五渣,你长点心吧。”


这位治疗之神我早期还见过他几面,没想到现在在他的心目中我已经凶残成这样了,这都是谁给我抹的黑啊?


“我印象中她只有这一点啊?”郭明宇居然比了一个三头身的高度,摸摸脑袋,“老叶照片里更小,跟老韩那张合照也就是个三头身,现在一下子习惯不过来啊……”


“那你得赶紧习惯。”方士谦从桌子上拿过一瓶酒,朝厨房里嚷嚷一声:“老吴,你家有冰没有!”


“悠悠。”雪峰哥正忙着加热汤,没手,干脆喊了我一声,意思很明显,我只好啪嗒啪嗒地穿着拖鞋秒速拿冰,然后放餐桌上,方士谦看着我的脑袋再看看厨房,啧啧称奇:“有你的老吴,管大了大的,又来养小的,我看叶修家要给你颁发个荣誉奖章。”


唉,说是这么说,我们家还有一个大的,天天醋意绵绵,偶尔还傲个娇,有人能管管不?


“这屋子里怎么一股酒味?”郭明宇嗅了一下,眼睛看向我:“你喝酒了?”


我也很奇怪:“没有啊。”


“我之前调坏了一杯果酒,”雪峰哥端着砂锅一步步慢慢渡了过来,方士谦上前接过去后,他一边摸着耳朵降温一边说,“所以悠悠,你还是只能喝果汁。”


……噫。


“悠悠去洗手。”雪峰哥说,“对了,叶修给我打电话了。”


一瞬间我的脚步停了,方士谦差点把砂锅给摔了,郭明宇在菜里挑拣的筷子停了,这一瞬间我们三个人像傻瓜一样看着他。


“他说明天早上来接你回去。”雪峰哥平淡地说,我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是谁和我说这位和我哥很真切地有一腿的,谁!!!看这一脸平淡,怎么也不像啊!!!!


但是奇怪的是,方士谦和郭明宇露出了跟我同样奇怪的表情。


我正准备再问问的时候,门铃它不长眼地响了,雪峰哥看我一眼,我只好继续啪嗒啪嗒跑去开门,从猫眼里瞥了一眼,卧槽,熟人啊。


“哟大家晚上好啊!今儿个国家队分开开伙,我跟着来混餐饭没意见吧?”


本应该出现在国家队下住酒店的方锐眼睛特别亮,身后跟着本应该才是正主的,已经退役了的林敬言。


噫,买一送一,这感觉真糟糕!


4

“你可真能耐,”方锐拿筷子指着我,“说溜就溜,也不回个电话,身边谁也不带,这外国人的地盘,你还敢瞎跑!”


我不屑地切了一声,表示不把他放在眼里,又不是我们轮回的,还是我哥下边儿意义上的下属,我个人觉得,我有时候完全不需要接受他的教训。


就为他当初转会前那一场微博大战,就有好多人对他羡慕嫉妒恨!仇恨值妥妥的!对,我也羡慕嫉妒恨,因为我当初被我哥理智又残酷地丢别人队里了!现在是他主动把方锐请过去!羡慕,嫉妒,恨!


“吃饭点儿,不骂孩子行不行!”郭明宇一筷子打断了他,给我夹了块红烧肉,“来小叶,吃,别理他,前辈挺你!”


我默不作声地咬下那块肉,突然有点担心自己日渐飙升的体重——等世界赛开场仪式开场舞的时候,我真的能跟那群外国小姑娘一样轻快地跳起来吗?


林敬言和方士谦也算是老熟人了,碰了个酒杯,聊着一些退役后的感受,郭明宇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劲儿地问我一些不相关的问题,什么爱吃啥喜欢什么颜色,最后还问到喜欢的男孩子类型上去了。


方锐本来很专注地在吃菜,一听这种敏感话题,变得特别兴奋:“前辈,你别看她年纪小,已经名花有主了,你没可能了。”


“去!”郭明宇推他一把,“老子有媳妇儿!”说完还不死心问我:“有男朋友吗?”


我下意识地摇头,又被这种可疑的态度吓得点头:“有。”


郭明宇恨得捶桌子:“天道不公啊!怎么还是晚了!”


雪峰哥伸过头看了一眼他的杯子:“他喝醉了。”说完,他把杯子倒扣在了郭明宇的头上,后者果然浑然无觉,继续捶,我和方锐对视一眼,都不由得想去伸手调戏一把远古大神。


“那要是没有男朋友呢?”方锐问。


郭明宇来劲儿了:“我有一个弟弟,今年二十岁,在美国读大学呢,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我想给他娶个会玩荣耀的老婆……”


“为什么?”我囧囧有神地问。


“他老不玩荣耀,作为哥哥没法看到弟弟给自己当接班人,哥哥我好心痛啊。”郭明宇抱着自己的胸口沉重地说。


我不由得点点头,顺便也为我哥而痛苦——有这么个弟弟,是他的不幸,我有这么个拔我电闸的哥哥,我也挺痛苦的。


方锐喷了:“二十岁,你想的美呢?!这是意图拐骗未成年人啊喂。”


“就相差五岁,怎么了?!”郭明宇把杯子从头上拿下来,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光,“五岁而已!”


雪峰哥温柔地拿走了他手里的杯子:“五岁也不可以。”


郭明宇居然就此嚎啕了一声,然后把头捶在了饭桌上,倒是把方士谦吓一跳:“哟,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快速地把自己灌醉了?受什么刺激了?”


雪峰哥微笑不语。


我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可是他就是不说,还在心里暗爽,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如果是对的,那么雪峰哥切开肯定是黑的。


这世界上还有比‘我一个人怀揣秘密偷着乐,但我就是不说’更缺德的事儿吗?


5

等那群大人聊到十二点时,等我那被雪峰哥调的很健康的生物钟催促我开始打呵欠时,他们决定将就着在这睡一晚,估计是打算打个大通铺,大老爷们继续头对脚叙叙旧。


这种时刻,我当然只有被领上楼去睡觉的命啊。


躺在床上时我还有点困,雪峰哥帮我把被子铺开,盯着我喝完安眠的牛奶,才摸摸我的额头跟我说晚安。他对我一直向一个称职的爸爸对孩子,我一直搞不懂他到底是闹哪样,是当年他就这样对我哥习惯了呢,还是纯粹父爱泛滥?他这个年纪没有女朋友倒是挺出乎我意料的。


“明天我哥真来接我啊?”我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问雪峰哥。


“恩,”他摸摸我的头,“所以睡一觉你就能见到叶修了,快睡吧。”


“哦,那好吧,晚安啊雪峰哥。”


“恩,晚安,悠悠。”


6

“恩,晚安,悠悠。”


愿你一夜好梦,因为过了这一夜,我要把你还给你的哥哥了。


看着小姑娘闭上眼睛,把房门关上,吴雪峰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慢慢走下了楼,推开了浴室的门。门一开,就是一阵酒气弥漫,一个明显醉的死死的人摊在瓷砖上,只有呼吸和脸色还能证明他还是个活人。


“胆儿大啊,老吴。”方士谦从客厅走了过来,他后面的郭明宇看起来总算清醒了一点,“你什么时候套的陶轩麻袋?”


吴雪峰的表情看上去很谦逊:“今天早上,我让悠悠去中国城帮我采购了。”意思很明显,趁未成年不在的时候套的。


“打了没?”方士谦知道和这个人不能说虚的,只能说实的,“醉的挺彻底啊,难怪一屋子酒味,我还以为是你真的调错酒了。”


套麻袋就算了,反正知道您老人家和他的仇比山高比海深,这套了还不打?没觉得您以前是如此心慈手软的人啊。


“打了不顶事儿。”吴雪峰淡淡地说。


他把自己袖子撸了起来,“来帮我一把?药效差不多过了。”


哟,您老还下了药?我说怎么这么半天没动静呢。


方士谦认命地上前去,没办法,毕竟算帮凶么,这陶轩在苏黎世的消息可不是他告诉吴雪峰的?


郭明宇刚刚酒醒,不太了解情况,不过脑子转的溜,直接上去帮忙。


陶轩作为一个前成功人士,体重非常标准,两个大男人想把他从地板上搬起来,还是十分轻松的。浴室的浴缸不大不小,注满了水,吴雪峰拍了拍老熟人的脸,把人拍的半醒,看着老熟人睁开眼睛,才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他做了一件,令方士谦目瞪口呆的事情。


他把陶轩的脑袋,以面朝水的方式,狠狠地摁向了浴缸。


啪。


水面发出了巨大的拍击声,林敬言和方锐闻声而来,双双瞪圆了眼睛。方锐砸吧砸吧嘴,看着陶轩被摁在水里死活挣扎不起来,一丝氧气也呼吸不到,喃喃道:“这是有深仇大恨啊。”


吴雪峰很懂得把握尺寸,他数着秒,估摸着陶轩差不多要到极限时把他拎起来,允许他呼吸一两秒的空气,可是他坏啊,立马又把人摁了下去,已经呼吸到了美好的空气,那么无氧更显可怕,来来回回反复十几遍,他愣是不让陶轩安宁,偶尔把握的不好,陶轩没意识了,他还温柔地把人弄醒了再继续。


中途叶悠还打着呵欠出来问他们干嘛呢,把他们吓得连忙把门掩上了,方锐放下脸面左哄右哄才把这爱八卦的倒霉未成年哄回去睡觉。


方士谦一边帮他压着人,一边百般无奈地心想,这人啊,别作死,作死也别惹叶秋,啊呸,叶修。


不论家世,人品,个人素质,光凭他身后有个吴雪峰,就够可怕了,想当年吴雪峰尚未退役,只要一叶之秋后头站着个气冲云水,任谁都得忌惮三分,吴雪峰这人,看着温文尔雅,甚至看起来有点温柔可期,可是人家经常暗地里憋着坏呢,一朝爆发,就难以收拾。叶修就是他的心肝宝贝心尖尖,谁想欺负叶修都得遭殃。


因为谁都不知道,永远帮叶修收拾烂摊子的那个男人,一句情话都没说过,却沉默而又深深地爱着他。


7

吴雪峰想整一个人,并不会用打人这种方式,也不会让自己惹上麻烦。


就好比现在,他又玩出了新花样——陶轩被捆在没有扶手的凳子上,眼睛下边被涂了薄荷油,面前一盏台灯亮着,离他很近,耳朵上被绑了一副耳机,音乐大开,大半夜了,陶轩又累又困,挺想睡觉,可是吴雪峰偏不,他不打人出气,杀人灭口,他就是不让你睡觉,睁着眼睛到天明。


郭明宇呵欠连天,左手一杯茶,右手一杯酒,盯着陶轩不让他睡:“你说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陶老板,你知道现在有多少退役人员想组团来揍你吗?当初谁没有被叶修帮一把的?结果倒是我们让自己拖累了兄弟,成为了兄弟的软肋——陶老板啊,不是我说,欺负叶修那种人,有意思吗?”


方士谦听见这话也叹口气。


叶修那种人,看上去吊儿郎当,实际上一颗心九个窍,他什么都知道,他也明白你的意图,可是有时候他就是任你欺负,因为他觉得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可是等事情解决了,他也不会恨你欺负他,虽然不太想夸旧日对头,但是叶修这个人,光明坦荡,胸怀宽广,不过如此。


但是对于他的敌人来说,这很悲惨——你连他的恨都留不下,最后还会被他翻盘,你到最后会发现,你的胜利不过是他的手下留情,这种欺负,有意思吗?


“何必当初?谁知道呢?”陶轩猜都能猜到自己为何被旧员工套了麻袋,精神却接近崩溃,脾气都发不起来,他黯然道,“大概是……”


“大概是被钱蒙了心吧。”吴雪峰突然出声,坐起身来,眼睛在黑暗里亮的可怕,“你说对吧,陶老板。”


这是他今晚跟陶轩说的第一句话。


“老方啊,”吴雪峰转头看向方士谦,“你有没有觉得我做过分了?”


方士谦道:“哪儿能啊,又不是圣人,谁没脾气,这要是当初那个时候,为了一点资源动刀子的也不是没有。不过吧,你做的这有意义吗?你别看外界传的沸沸扬扬,我看老叶自在的很。”


吴雪峰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陶轩,又把眼珠转回来。


“你们都觉得他顶天立地,胸怀宽广,到现在更觉得他无所不能,无所畏惧,我看过很多报道,还有网络上的帖子,第九赛季,还不乏有希望大神大度一点,和嘉世握手言和的理论。”吴雪峰说道,“嘉世队长是个比任何人都要强的人,可是这并不是别人可以伤害叶修的理由。”


方士谦耸肩,确实是这理,坚强的人,有能力的人总是被认为能多受点委屈,弱者反而因此多占了便宜,这世道就是这么奇怪,很多人都没想过,这两者都是人,本不应该受到区别待遇。


“在他们心中,叶修是个无人能及,能抗下一片天的人,”吴雪峰转头,看着被叶悠放在餐厅桌子上当摆设的相框,里面是她勒索来的一张爱不释手的,早期的嘉世合照,里面有个十几岁的少年活脱脱是叶悠的2.0性转版,如果有人看到了这张照片,绝不会怀疑兄妹俩的血缘关系,“可是,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人去照顾的小年轻。”


所有人都当叶修是烈日,足以驱散所有的阴霾,可是在他吴雪峰心里,叶修永远只是一颗可爱的星星。


永远都是那颗被吴雪峰珍重呵护地,深爱地,捧在手里的星星。

8

接近早晨七点时,吴雪峰把陶轩放走了,作为体贴,他还给了陶老板一张纸币,以便让他去打个车回去。照行为来看,他并没有过多的欺负他的旧日老板,又没打又没骂,顶多就是呛了几口水,一夜未睡而已,造不成身体负担。


可是陶轩就是灰溜溜地滚了,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滚了,这不仅是心虚,这还是畏惧,吴雪峰敢套他麻袋,怎么会做不好收尾工作,他就算去告警察,警察也不信啊。


吴雪峰关上门,回头看着再次醉倒在桌子上的郭明宇,摇摇头,想去给他拿个毯子,没想到刚走几步路,门铃就响了。


他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人,不自觉地就露出一个微笑。


“你来了。”


“是,”来者说,还对着他伸开双臂,“来的时候看到老陶仓皇而逃,你把他怎么了?”


吴雪峰笑笑。


“没什么,昨晚闹疯了,多灌了点酒而已,”说完,他伸手抱了上去,“好久不见,队长。”


“恩,好久不见,我的副队长。”


9

我一大早被我哥推醒时,其实脑子是懵逼的,直到我哥威胁要把我用被子卷起来扛回去,我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我不想起床嘛。”我觉得我嘴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哥你来那么早干嘛。”


我哥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还偷懒,跟哥回去,逃多少排练了你,还想不想为国争光了。”


我把脸转向雪峰哥:“雪峰哥你看,我在他那里他就磋磨我,我还是留下来吧。”


雪峰哥一边摇头一边笑:“大的小的都一个样。”


“胡说,哥当年多么勤奋啊,”大哥义正言辞道,“对了,还有楼底下那个废物点心,哥也要带回去——老郭还没醒酒呐?他还欠我钱呢,赶紧的把他摇醒。”


对这种毫无人道扰人清梦的举动,雪峰哥居然毫不抵抗,转身就去做,我也是无语。


等我洗漱完毕,拎着自己塞的乱七八糟的背包下楼来时,就看见郭明宇扯着大哥袖子嚎,大概是酒还没醒,发了宿醉后遗症了:“……就差五岁,五岁!你答应我我就还钱!我弟可帅了,你考虑一下嘛,你看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他还没放弃啊!


“去!”大哥一把推开他,“别蹬鼻子上脸啊,没听说讨债还要卖孩子的,哥有妹夫了,一边儿去。”


郭明宇一听这话,又嚎啕了:“怎么就是晚了啊!!!!这回怎么就又晚了啊!!!!!!”


他这话让我不禁有点小猜想,难道他当初看上了沐橙姐,结果年龄差距太大,不能追,于是就此成为了心中之痛?


我悄悄去问雪峰哥,结果他说我猜错了,我问他真相是什么,他又摇头,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行了行了,有空改日再一起吃饭,反正你们就是来看比赛的。”我哥牵着我就走,走了几步又看了一眼雪峰哥,“不送送我?”


由此可见雪峰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不同,平常人哪有这种,走几步还看你一眼的待遇啊。


我不由得思索着,难道当初我听说的传闻,是真的?他们真的有一腿?


10

我曾经问过雪峰哥:“十年前的我哥是个什么样子?”


那个男人帮我咔擦咔擦修剪着头发,笑笑:“那时候还没有联盟,他比你还要调皮不懂事儿,看上去满乖巧,其实挺不服输,现在好多了。”


“那你觉得现在的他好还是以前的他好?”


“以前吧。”


“为什么?人有长进了不好吗?”


他握着剪刀的手停顿了一下。


“悠悠,”他慢慢地拂去我身上的碎发,道,“有时候呢,外表乖巧,内里是刺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好。”


“你的意思是我哥现在不是这样?”


吴雪峰笑笑:“他现在看上去浑身是刺,其实很温柔,不是吗?”


无法反驳的我只能笑笑。


他继续上手剪着我狗啃了一样的头发:“如果是叶修那样的人,内里是刺,说明他正是得意之时,没有挫折,没有烦忧;但如果反了过来,就说明他吃了苦头。”


他对着我落满碎发的脖子吹了一口气。


“说实话——我不喜欢之后的他。”


吴雪峰轻描淡写地说:


“因为那代表,他吃尽了苦头。”男人对着镜子咔擦咔擦地开合着剪刀,似乎是要剪去所有的烦恼,“我并不愿意他吃苦。”


这个男人对我说——


——他宁愿大哥拿刺去渣别人,也不愿意大哥把刺收起来,委屈了自己。



11

雪峰哥一直把我们送到了酒店门口——我现在才发现,这里离酒店实在算不上多远,找不回去实属我太路痴。


虽然算不上多远,但是也有差不多四十分钟的脚程,我哥那个战五渣居然也不抗议,一路上他们就闲聊了一些闲话,还有一部分闲话是在说我的黑历史,我一边牵着一个,很想一个咬一口以作泄愤。


啊,说是这么说,但是等到了酒店门口,我还是挺失落的,我真的挺喜欢雪峰哥的,说真的,要是他没退役就好了,我觉得如果是那样,我哥才不会把我塞去轮回。


轮回是挺好,我也爱我们轮回,可是谁不想跟哥哥在一起啊。


我哥看着酒店,站住了脚,对雪峰哥说:“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也没有什么想说的?”


雪峰哥说:“我都知道。”


“包括名字?”


“包括名字。”


他俯下身,一手遮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他干了什么,但是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出来,这下八卦的消息可以明确了,老嘉世粉的吴叶党这回可以头顶青天了,


可惜等我的眼睛重见天日,没见我哥捂嘴,倒是见他用手触碰着额头,脸上瞅不出是什么表情。


“你还是什么都不准备说?”我哥说。


“有,回去后还是要盯着悠悠少吃点糖,我带她补过一回牙了。”雪峰哥点点头,看着他的笑容我觉得他苦逼,搞不懂他为什么还能笑出声来。


我哥似乎很不爽,狠狠揉了一把我的头:“还有呢?”


雪峰哥还是笑笑,令人发不出火:“少抽点烟,你年纪不小了。”


“还有呢?”


“比赛加油,”雪峰哥伸出手,点了点大哥的头,“我在现场看着你。”


12

“哥?”被叶悠拉了拉袖子,叶修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妹妹,她被剪了个酷似叶修的刘海,头发比之前长长了点,看着酷似年少的叶修,“你发什么呆呢。”


额头上似乎还存留着温度,叶修摸了摸,一句话没说,就牵着妹妹的手往酒店里面走。


“这是你妹妹?挺可爱的,几岁了?”


“今年五岁半!”自己也没多大的少年当初喜滋滋地把照片收起来,“叫叶悠。”


“哟,有了沐橙还不够,你这福分够大啊,”当年的男人这样打趣他,“好好培养,以后都收进嘉世,到时候就是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看哪个队不羡慕。”


“哎呀她太难带了,小泪包,还没沐橙懂事,叫我弟管好了我再回去抢。”


男人笑笑:“没事,你抢过来时我也该退役了,到时候我帮你带孩子。”


“真的?那说好了啊,到时候给你带,你要给我带的白白胖胖的。”


“你当揉发面馒头呢,女孩子苗条才可爱。”


“你看她这小圆脸,哪瘦的下来!!!”


回忆从来都不是潮水,全是飞雪,落到地上没了痕迹,叶修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接下来怎么了,再想,也只记得这个人之后退役,出国,了无音讯,直到这次,他偶然把叶悠捡了回去,又一个电话打过来和他说,他要留叶悠住一段时间。


“喜不喜欢你雪峰哥啊?”叶修晃晃妹妹的手,后者白了他一眼:“哪种意义上的。”


“纯洁的。”


“哦,那真是超喜欢的,”叶悠眨眨眼,“雪峰哥超级温柔,对我超级好的,哥他当初就这样吗?”


“是啊,他当年可烦了,天天唠叨我,这不能做,那不能做,蔬菜得吃,少熬夜……”叶修顺口就是一串儿,话音一转,“不过他确实是个好脾气的人,说温柔,也算吧。”


他一直是一个对叶修非常好的人。


“咦,我好像看到孙翔了?”叶悠眨眨眼睛,看着一个眼熟的影子一闪而过,“你们不训练吗?”


“回去给他加训。”叶修一拍妹妹脑门,“去,你男朋友来了,正找你呢。”


“我男朋友?我哪儿来的……啊你说班长?卧槽?!”叶悠先是一愣,然后狂奔而走:“我忘了去给他接机啊啊啊啊啊!!!!!!”


滴滴滴,叶修的手机响了,他翻出手机,上面只有一行字。


晚上一起来老吴这儿吃饭。


是方士谦发的。


他呼出一口气,回了一个好,然后把手机丢进了兜里。


过去的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吧。


人生还长,他乡遇故知,需防酒,需防狼,需尽欢。

END

恩,这篇是本子里的吴叶番外,作为福利先放出来~请大家继续支持本子谢谢~余本还有,要拍的赶紧哦,因为二刷很可能是木有的!


恩,这篇其实还算是all叶,不过其他CP就自由心证啦……不过哭泣的老郭早已暴露出了他遗留的伤口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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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叶家小助攻谢谢》补充本已经上架+番外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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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耽误了这么久真是抱歉!收到补偿本的姑娘们扫描封底的二维码就可以看到放在网络上的番外!目前已经存稿两篇番外,也许还会有多的wwww

唉,搞完这件事我就能好好更新了……心不要太累。也心疼我家代理,感觉给她添了好多麻烦……QAQ

那么这里放上一篇安全的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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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啊,老是不长记性。

 哦,别看我,我没有在说你,沐秋哥,真的。

01

“这人真讨厌!”

卢瀚文跟我唠唠叨叨地道。

 

他比我要大几个月,今年也十八了,然而我的十八和他的十八那简直是天差地别——我的十八岁,依旧没有给我带来几厘米的大好生长趋势,反而只给我胸前多了一点累赘,这他妈感觉一点都不好,跑步跑马打人都有了限制不说,我的大姨妈也开始频繁地难以伺候,时不时来时不时不来,搞得班长天天逼我喝汤,一年四季换着来,搞到最后我看见红枣桂圆枸杞就想吐。

 

卢瀚文的十八岁,那可不是一般的十八岁,几年前他还是一个跟我一样的小萝卜头,现在却长成了个大高个,又不壮又不强,就是瘦高瘦高的,站在他的‘小别前辈’面前时,哎呦喂,我都不好形容刘小别那张青了又青的脸。

 

刘小别也就是个177左右吧,可卢瀚文这绝对是往185以上长的节奏啊,再这么光长个子不长肉还得了。

 

可卢瀚文这倒霉孩子还浑然不知,见了他家前辈就开始兴奋地报告他长了几厘米——我看再过几年刘小别就不用挣扎了,挣扎个甚啊,一个比他还高的男的把他推了,这到底是算哪门子犯罪啊?

 

“我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我拿着扇子敲敲他面前的桌子,“你到底在说谁?语死早吧你?”

 

大师兄似乎是知道我又在心里吐槽,很贴心地跟我做了前情回顾:“他们队进了个小新人,十六岁,是从他学校里挖出来的,所以不是很爱看战队比赛,前些日子见了刘皓不认识,昨天比赛就被给了好大个下马威。”

 

我真是觉得莫名其妙的:“他怎么还在啊?他到底什么时候打算退役啊?”

 

大师兄深深看了我一眼:“他们队里的新人还需要老人带。“

 

“有糖糕啊,糖糕是干嘛的?”

 

“唐昊前辈毕竟是队长,”宋奇英很中肯的说,“如果说带新人,确实是性格稳重的比较好。”

 

“我呸。”我真是恨不得拍着桌子大喊一声开玩笑,“他那叫口蜜腹剑,心怀鬼胎,忘恩负义,还稳重,就那么个心理素质,前些年被我姐一句话给弄晕了,还稳重。”

 

“他这么个人怎么能这样!”卢瀚文已经从憧憬前辈的年纪到了成为前辈的年纪,语气自然就冲,“又没对他做什么,非要给我家的新人好大一个没脸,他谁啊他!”

 

“他肯定觉得自己被给了好大一个没脸呗。”阿戴玩着手机还翻了个白眼,“我都快把他忘了诶,说起来还真是,他居然还没退役啊。”

 

“得了吧,他自以为有脸,其实谁不知道他的脸早被他自己丢光了。”我喝了一口青芒果汁,被酸的牙都疼了,“啧,酸,就和某人的心一样,酸的人掉牙。”

 

“……你们这样讨论一个前辈总归也不好吧,”高英杰还是我们的毒舌终结者,“都歇歇吧,空调暂时坏了就少生点气,啊。”

 

唉,没办法,无聊嘛,某个万年副队又比较贱,难免说话难听点咯。

 

“你电话亮了。”大师兄拍拍我。

 

我捞起手机一看,发出了一阵哀嚎。

 

“苏沐秋我【哔——】你十八代祖宗!”

 

“……都消音了啊喂!!”

 

02

我面前坐了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他乖巧地双手并拢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好像闯祸的不是他。

 

而我们窗外有着无数的孩子围在玻璃窗旁,也不管老师忍不住出门后一而再再而三的瞪视,说真的,这孙子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让我们迫不及防地过来,他难道是真心想欣赏啥都没掩盖,就这么顶着国家队队员身份过来的我们家这几口人?

 

“说吧,又干什么了?”我抱着手臂看面前这个老黄瓜刷绿漆的老鬼,“你要是说你调戏女生被发现了,我回家就叫人断你的零食,再打断你的腿。”

 

“冤枉啊!”沐秋哥举起他那小胳膊跟我表示他是清白的,“我一颗心都给你哥哥了,哪里还有其他的心去调戏别人啊喂!”

 

“我看你挺无聊的。”我面无表情地在沙发上换了一条腿翘二郎腿,“我说你要是真不耐烦,就跳级呗——虽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过跳级考试。”

 

“与其这样不如放我进队啊!”沐秋哥一脸痛苦,“你看,你们队不有个神枪手吗,我这年纪正合适啊——”

 

“我擦,合适你大爷!未满十六岁的禁止入队好吗!”我忍不住把近年定的规则给吼出来了。

 

就算队长也不能这么违规开后门啊!!!我当年那是规则还没出好吗!!

 

“那就训练营?”

 

“…………你先说服你哥和我哥再说。”

 

我蹲下来跟他大眼对小眼,同情地道:“虽然大家都是一家人没错,可是呢,你监护权还在你亲哥亲爸亲妈手上呢。”

 

沐秋哥讨好地看着我:“我能申请移交监护权到我亲妹手上么?”

 

看,还魂就是这点不好,你就算打死他跟他说那是你爸你妈你哥,他心里谁是他家里人还是难以改变。

 

虽然我是很高兴这一点,我姐也很高兴,可是不得不说这挺没良心的,卫云还知道改正错误孝敬养母呢,这老鬼的三观必须得掰过来。

 

算了,放假就把他丢回去,不能再接他过来玩了,情分这种东西,处一处就好了,这次沐橙姐再溺爱他,我就不得不找班长帮忙了。

 

女人啊,特别是那个是你姐的女人啊,真的特别难搞啊有木有!

 

“走吧,祖宗,我知道你为什么叫我来应付老师,不就是想跟我去看比赛吗——诶等下,你到底干什么了?”

 

“这个嘛……我考试写错名字了……所以老师以为我公然捣乱呢。”

 

“………………妈的智障。”

 

“谢谢夸奖~”

 

03

等我们回到今年举办决赛的微草时,本来坏掉的暖气已经修好了,B市毕竟是首都,干什么效率都快。

 

我不得不去强抢了杜明的围巾给沐秋哥围上,说真的,B市的贵族学校什么时候能停止这种单薄却不保暖的校服,而且我严肃怀疑这丫出门为了好看,故意穿少了几件。

 

“我说沐秋哥,你不是怕冷吗?”我很无奈地看着我身边的小萝卜头,“去年还跟我说不要在B市呆了,要回H市,今年就自打脸?”

 

他倒是安心地坐在分配给我的房间的床上摇腿,摆摆手:“好看嘛——我就在你这里玩荣耀,你去啦去啦。”

 

“你天天带着秋木苏那张卡也不怕掉,”我抽了抽嘴角,“那我去找卢瀚文他们对台词,你呢就坐在这里不要乱跑,微草给我留的是专用间,不会有人擅自进来的。”

 

“福利真好。”他笑着点头,一副大爷很满意的模样。

 

“好说好说,谁让王队暗恋大哥呢。”我也笑着点头。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于是我得意洋洋的扬头出门去了。

 

看,老姜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04

我在训练室没找到之前围在一起的那帮子人,去休息室自带的厨房倒是看到那里围了一圈儿的人。

 

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刘小别为主的几个人在私自开荤呢!

 

“你们这是干嘛呢,”我凑过去伸手拿了一块樱桃肉,呼了几下塞进嘴里,顿时觉得人生的幸福就是冬天吃上一块肉,“怎么突然做起这个了。”

 

“还不是这小子说晚上要搞聚会,”刘小别一根指头戳到卢瀚文的脑门上,后者摸着脑袋嘿嘿地笑,笑的跟当年十五岁一样傻,“非要吵吵着吃南边儿的菜,人都给他愁死了。”

 

我看他就是仗着你惯着他,又仗着你勤俭节约不爱乱花钱罢了——我去打电话叫一桌子满汉全席又有多难呢?别的我不敢保证,在B市这个地盘,我要一桌子吃的,就没人敢跟我抢,就好像我们都少那几个钱一样,不说别的,去年楼表哥大半夜突发奇想,大冬天要吃荔枝,钟少当时就在他边上,一个电话过去,我那表哥连荔枝宴都吃上了。

 

这世界上能用钱权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真的,这是我作为富二代和官后代的真实感想。

 

“材料还蛮多啊……”我跑去翻那些食材,“等会借我也做几个菜……卧槽,你们这儿还有意面和牛肉啊,等会借我。”

 

刘小别很惊奇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最近都不做了吗?你男朋友都说你在做西餐上毫无天赋。”

 

“别听他败坏我名声,”我麻木地道,“他生怕我太受欢迎。”

 

“那班长真是想太多啦,”卢瀚文把半个身子挂刘小别身上,也不看看他多高了,也不嫌弯着腰疼,他笑嘻嘻地给我戳刀子,“就好像除了他谁敢要你一样。”

 

我冲他亮了亮拳头:“想死请说话。”

 

卢瀚文刷的躲刘小别后面去了:“小别前辈你看悠爷,悠爷她又凶我!”

 

躲什么躲,就好像你躲得了一样!还有这个语气,你当你还是当年的清纯小少年吗你这个天然黑!

 

“……你倒是嘴别这么贱啊。”刘小别叹了口气,看上去颇为头疼。

 

……可是这位仁兄,你好像对于他躲你身后寻求保护很是满意啊!这是什么心态,啊?什么心态!

TBC

(余下部分敬请期待)

因为有篇伞哥坑人事件,于是暗搓搓地打个tag……

                另外再次抱歉搞出这种错误还得让大家跟我一起等待……真的对不起!      

想想青悠肉该怎么写,本来想写性转,但是转念一想,十五六岁发育青涩的小姑娘大概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咳咳,这是犯罪,不好不好,捂脸

我不懂


要不是有姑娘跟我反映我还真的没发现……毕竟我代理正在闭店呢。

so,这就是问题,我家亲爱的正在闭店,那么这家是WHO?总不能是我小号吧?

经过和泠总的情报交换,选了同一家代理的我们确认,这是家盗版店!!!


WTF,人性呢?不是我妄自菲薄啊,我是真不懂,盗版店已经把魔手伸向了我这种文手啦?!

我敢肯定他们绝对没好好看文,因为我本子内掉了二十多章呢,也不知道这群人卖的是掉了的还是没掉的?哦对,补充本还有新番外,大家也别看盗版店了,不全的书,看什么看。

恩,我绝对盗版店做盗版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还有我这种出本都能掉章的倒霉孩子诶嘿嘿……


咳咳,说正经的,我家的代理只有 @摸鱼摸出三条腿 ,这个是我家亲友的店,正因为忙碌而闭店中,广大需要余本的伙伴们,别因为找不到就找到盗版店去了哦。


蹭个TAG,提醒广大人名群众,不要小看盗版的热情,真是只有他们不能盗的,没有他们不想盗的,OVER。